阴沉的晨光,透过防弹玻璃折射进来。
陆渊的手指,悬在曲铭颈动脉上方三寸处。
“他呼吸这么急,不会有事吧?”
彼时,曲铭的面颊,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呼吸机面罩内壁凝结的雾珠,突然闪烁起幽蓝微光——那是昨晚餐后,林雨柔在那两箱药剂中,找到的一种基因修复剂,给曲铭注射后所产生的正常反应。
“心率122,血氧94%。”
林雨柔将便携式监护仪推到墙角,安慰道,“放心吧,这种修复剂上市多年,从前是给全球顶尖武道大赛的参与者作基因修护的,很安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说话的工夫,曲铭的呼吸逐渐平缓,陆渊见状也松了口气。
可让人安心的氛围,并没有持续多久……
别墅门外,金毛狮王喉咙里滚动的低吼,与猛烈的撞门声同时炸响。
陆渊刚把半支肾上腺素推进曲铭的静脉,别墅的钢制防盗门,就传来了被霰弹枪轰击的巨响。
轰!
“有闯入者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。
陆渊忙将针管递给林雨柔,匆忙走了出去。
大门外,五个纹着骷髅刺青的壮汉,正叼着烟站在那里。
领头的光头,直接用枪管指着陆渊,冷哼一声:
“听说陆先生这儿,藏着能让人变强的好东西?”
他吐掉嚼烂的槟榔渣,霰弹枪口突然顶住陆渊眉心,“把药交出来,否则,就等着给你媳妇儿收尸吧!”
“我媳妇儿?”
陆渊轻一挑眉,目光落在壮汉身边,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短发女身上。
经过仔细辨认,他才认出来,那人是沈春眉。
“谁告诉你她是我媳妇儿了?你们搞错了,这女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”
陆渊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想多管闲事。
“快别装了!”
说话间,光头又用枪管挑起剧院胸前的听诊器,嗤笑道,“就这破铜烂铁,也敢开医疗点?跟我抢生意,你也配!”
“抢生意?抢什么生意?”
话说到这里,陆渊才从对方的话里,听到一丝不对劲。
对方却好像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般,顿时暴跳如雷。
“你可真能装!你小子,特么的该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?”
“……”
陆渊被对方无比牛逼的态度,给震惊到了。
上次在他面前如此张狂的,还是那位现在瘫坐在轮椅上的陈天豪。
“所以,你谁啊?”
“靠!”
刀疤脸彻底震怒。
他当即扯开迷彩服,露出胸膛狰狞的弹孔疤痕。
“老子在缅北挨枪子的时候,你这小白脸,还在娘胎里喝羊水呢!”
他猛地将霰弹枪管对准陆渊的口唇。浓重的硝烟味。混着口臭喷在了他脸上。
“来啊,用你那些高档药水给爷治治?”
金属撞击牙齿的脆响中,伴着丝丝缕缕渗出的血渍,让陆渊眉心一动。
真是找死。
陆渊垂眸,凝视着那黑洞洞的枪口,转而抬眸,瞳孔深处流转的暗金色纹路,让最前排的恶汉愣了一下。
但这异象转瞬即逝,快得像是晨雾折射的错觉。
“你们。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陆渊指尖轻轻弹落肩头的落叶,那轻蔑的姿态彻底激怒了暴徒。
“糙!给脸不要脸!”
光头的额角青筋暴起,脸上的刀疤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霰弹枪重重砸在陆渊膝弯,恶狠狠道:“等会儿老子当着你的面玩你女人时,希望你还能这么硬气!”
他扯开腰带金属扣的刺耳声响中,一旁纹身的矮胖男人,突然指着躲在墙角偷看的林小树,怪叫起来:“这小杂种眼睛倒是漂亮,挖出来泡福尔马林肯定——”
"老二,你就知道摆弄那些药酒!这妞不比酒带劲!”
光头突然拽住沈春眉的皓腕,扯得她大腿上包裹的羊皮裙儿,就要往下拽。
“唔……”
沈春眉被堵着嘴,眼底闪过了一丝绝望。
"别碰她。"
陆渊的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刀疤脸停了,顿时狂笑起来。
“老子就碰了怎么着?还说她不是你媳妇儿,不是你紧张什么?再说了,可是这娘们儿亲口告诉我,她是你媳妇儿的!”
说着,他的手就想扯开沈春眉的衣领,“不仅要碰,还要你睁眼看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