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闭着眼睛装睡。
而一旁的兔月以为狐景不原谅自己,更加愧疚了。
在一边看戏的虎阙等人目瞪口呆,还能这样?
他们还寻思为什么狐景突然关心起了兔月,原来是为了让雌主/坏雌性骂兔月。
高!
实在太高了!
不仅让兔月挨雌主骂,还成功让雌主愧疚。
这般心机,他们争宠都争不过他。
再看看那只傻兔子,明明都被狐景利用了,还那么感激他。
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四人默契的对视一眼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比起兔月受宠,他们更能接受狐景受宠。
……
晚上,狐景果然发起了热。
他眼神迷离,难受的把凤梧抱在了怀里。
“雌主~景好难受~”
男人声音低沉又性感,在她耳边轻轻开口,酥得她全身都麻了。
“哪里难受?”
“是不是又发热了?”
“我起来给你擦身子。”
狐景没有拒绝,乖巧的躺在床上等着她来给自己擦身子。
凤梧拿着沾了温水的兽皮愣在原地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?
“雌主~难受~”
平日里疏离淡漠的声音因为生病都变了,不知道为什么她从里面听出了撒娇的意味。
凤梧摇摇头,肯定是她想多了。
她爬到兽皮床上,看着眼神迷离的狐镜,伸手战战巍巍的解开他的衣服。
兽皮被解开,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。
看着面前的八块腹肌和健硕的胸膛,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。
她脸有些发烫,不敢乱看,胡乱的用沾了水的兽皮给他擦拭着身子。
擦着男人硬邦邦的身子,她的手抖了抖。
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都是狐景的身子,和他杀完狗熊向她走来的样子。
脸色发烫,呼吸急促,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的凌乱。
她擦着擦着,连手什么时候擦到不可描述的地方都不懂。
隔着一张薄薄的兽皮,她都能感受他的到变化。
“你!”
凤梧猛的睁开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狐景。
狐景目光幽深,长臂一揽,把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。
凤梧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,什么话都不敢说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雌主~景好难受啊~”
“帮帮我好不好?”
说着就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