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
“雌主你不想动手,我帮你好不好。”
他靠在凤梧耳边,轻声低语,就像是恋人之间的呢喃。
蛇焱说完这话,看着自己的尾巴,想也不想的动手拔起了自己的鳞片。
蛇焱痛苦的闷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让凤梧不得不睁开眼睛看他。
只见他手上有一块黑色的鳞片,上面还带着血。
而他脸上苍白一片,密密麻麻的汗珠布满全脸。
“你疯了!”
凤梧赶紧把兽皮裙堵住他尾巴上血洞。
她知道他疯,没想到他这么疯!
“雌主你还是关心我的。”
蛇焱病态的笑了。
要是拔几片鳞片能让她心疼自己,那么他宁愿多拔几片。
他心里蠢蠢欲动,伸出手又想去拔鳞片,但被凤梧阻止了。
“你正常点好不好!”
蛇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之前她居然会觉得他乖巧得像一只小狗。
“正常不了,只要一想到雌主你不理我,和别人交配我就嫉妒得发狂!”
“之前我以为我和别的冷血蛇兽人不一样,现在我才发现是我错了,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想,他之前正常是因为她没有和任何一个兽夫交配,而他是她最宠爱的兽夫。
这样的偏袒让他很是安心,所以偏执病态的心里没有出现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嫉妒得发狂,想要更多。
甚至想疯狂的占有她!
看到蛇焱眼里的疯狂和强烈的占有欲,凤梧试图和他好好说。
“蛇焱你这样想是不对的,你这不是爱,你这是病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爱雌主入骨,一想到雌主以后还要和别人交配,光想着我都要疯掉了。”
蛇焱病态的开口,执拗的看着她。
“所以,雌主你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。”
这话凤梧没有回答,她已经和狐景交配了。
难道因为蛇焱的一句话她就要放弃狐景吗?
况且狐景也没有错,都是她“强迫”了他。
在兽世大陆对雄性是那么苛刻,她要是不要狐景他们选择和蛇焱在一起,那他们会死的。
伴侣契约又解除不了,她能怎么办。
“雌主,你是不是舍不得狐景和兔月他们?”
蛇焱见她不说话,眼泪委屈的直往下掉。
另一边的狐景二话不说的就跳进了河里,他憋着气在水底仔细翻找,还真让他找到了溶洞的出口。
只见那溶洞被人特意用水草盖住,再加上溶洞很小,所以虎阙他们才没有发现。
他想也不想直接游进了溶洞里面。
上面着急等待的虎阙几人见狐景久久没有上来,也跳进了水里,只有不会水的兔月着急的在岸上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