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一击,险些让他性命不保,蒙恬心中又惊又怒,满腔的愤懑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,他怒吼一声:“死!”
声震四野,带着无尽的决绝与狠厉。
旋即,他双腿猛夹马腹,战马嘶鸣着,如离弦之箭般继续朝着樊哙疯狂冲去。在蒙恬的认知里,这等致命武器应当与寻常箭矢无异,上箭、拉弓、发射皆需耗费不少时间,他坚信自己定能趁此间隙冲破防线,给予对方致命一击。
然而,面对蒙恬这近乎送死的冲锋,樊哙却忍不住放声大笑,那笑声中满是嘲讽:“不知死活!”
他微微眯起双眼,目光中透着自信与狠辣,略一瞄准。
这几日,樊哙在楚寻欢的安排下,狂练射击,数百发子弹的洗礼让他的枪法愈发精湛,在众人之中,除了楚寻欢,便数他的枪法最为厉害。
下一秒,樊哙那粗壮有力的大拇指如闪电般火速扣动扳机。
“嘭!!”
在蒙恬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这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命中了他的胸膛。
胸膛相较脑袋,面积更为广阔,自然更好瞄准,且此时的蒙恬身处冲锋之势,躲避起来更是难上加难。
蒙恬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那件由顶级匠师耗费无数心血精心打造的铠甲,此刻竟被生生破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。
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,将他的前襟染得一片血红。
这件铠甲,一直以来都是他征战沙场的坚实依靠,寻常刀剑砍在上面,不过留下几道浅浅痕迹;往昔面对如雨般的箭矢,它亦能轻松抵挡,从未有过损伤。可如今,眼前这从未见过的奇怪武器,竟如此轻易地就将这坚固的铠甲击破。
心口处传来的剧痛,如同一把锐利的钢刀,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剜着他的心。若不是体内肾上腺素急剧分泌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,他恐怕早已难以坚持。即便如此,此刻的他,身体也已虚弱到了极点,仿佛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,随时都可能一头栽倒在地。
周围的亲卫们目睹此景,顿时惊恐万分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,齐声悲呼:“大将军……”
声音中带着哭腔,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悲剧。
几名距离蒙恬最近的亲卫,眼中闪过决然之色,他们毫不犹豫地纵马向前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一心只想冲上前去,用自己的身体为蒙恬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,试图掩护他们敬爱的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