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算是掐到了岚岫的软肋。
不过就算以莫夕离为首的几人要盯她好好修炼,却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,她们自己练不练啦?
而且还有门内别的小弟子的功课,也是要照常盯着帮着点的。
于是几人合计之后,让晏初再走了一趟秘境与小狐狸通气之后,干脆换了一招,改让岚岫每日从秘境回来时,摘株专生在灵脉秘境浅层出口处的一种护灵草,以此证明她今日的修行成果。
这相当于每日检查作业了,别的暂且不提,至少不会让岚岫继续懒散下去。而且护灵草温灵,拿回来也能让莫夕离给她炼成养灵的丹药巩固体内灵魄,也不至于白白糟蹋灵草。
但是有句话说吧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要想继续偷懒,还要不被发现,她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
隔日一早,岚岫照常简单洗漱收拾了自己,但独独把腰间的宗门玉摘了下来,随手扯了块布帛包实,随即带上了藏书阁。
她今日去得早,门内弟子才下早课,藏书阁里只有一两个人。
只是最为关键的年肖肖却不在。
“年师兄闭关了。”阁内的小弟子在被岚岫挡了路时,拧着眉不客气地说着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屑和讥讽。
岚岫闻言微微眯起了眸。
大约是担忧让年肖肖跟岚岫碰头,有的人又会理直气壮使唤小傻子替自己折腾,宁长老便迂回地禁了他足,命他改了地方精心凝神,好早日兼修卦术摸入门道。
这倒确实有些麻烦。
她捏着包了宗门玉的布帛,半倚着桌沿垂眸分了一会神,在小弟子满脸不耐烦地抓了扫帚要绕开她干活的时候,忽然心思一动。
没等人走出几步,她立即堵了过去,抬手抓住了小弟子的肩膀,把人拽得一个踉跄,转脸厌恶地瞪着她:“还有什么事?我可没年师兄那般好心陪你闲聊玩闹。”
岚岫被刺了也不恼,挑了下眉,攥住对方肩膀处的衣料拉近眼前,唇角微勾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:“谁教你这么和师姐说话的?”
她故意学了晏初那种冷冷的说话腔调,但句尾声调又扬了上去,倒是极贴合原身恶劣霸道的形象气质,连她那张总显得太乖巧的面庞都多了几分痞痞的意味。那双浅色的眸子直直盯上小弟子的眼珠时,都连带着多了一股狠劲的冷意。
小弟子浑身一抖,脸上神色变了又变,咬紧了唇闷着声,气势弱了一截,但依然固执梗着脸瞥开了视线。
岚岫没急着张唇,喉间极轻地哼出了一声气音,跟个小混混似的揪着小弟子的领子,另一只手捏着宗门玉一端,一下抵开了小弟子手中的扫把。
她用玉石隔着布料磕了一下对方的下巴,很混账地威胁人道:“帮我做点事。拿好这块布里裹着的东西,去山腰找一间山庙。”
“应该有道阵门入口在庙院青墙和云杉木之间,怎么找到就是你的事了。从里边走一趟,然后在出口处的灵草之间找到一种……叫护灵草的。”她话语微顿,末了又道,“今日下午之前,我在藏书阁四层角落等你。如果没来的话……”
岚岫扫了眼对方腰间那枚普通一些的宗门玉,犹豫了一下,才道:“你也不用在宗里继续待下去了。”
小弟子瞪大了眼睛,还真被岚岫唬傻了。
作为下任掌门继承人,岚岫确实有把哪名弟子驱逐出宗门的权力。以前弟子阁内不一直有流传么,除开一部分自行出走的长老和有点天赋的弟子以外,还有更多的弟子正是因为惹着了这位跋扈的小师姐,被驱逐出门沦为平庸无能的散修的。
琢光宗很多小弟子其实都是八九岁童子的年岁被宗门容纳,瞻仰着门内师兄师姐们的身姿道行一路修行至今。
并且门规为了保护实力不足的小弟子们,不允许金丹期以下的弟子私自下山乱跑,反而养得小弟子们个个涉世未深,对山外世界有着莫名的恐惧。
在对方的脑补之下,岚岫五成装恶人的演技生生提成了十成,连此刻岚岫斟酌语句的放松模样都多了几分可怖色彩。
当然岚岫并不知道这些。她琢磨了一下目前的情景,自认已经能威慑住了面前的小弟子。不过保险起见,她又从镯子之中摸出了一小块灵石,连着她那块宗门玉一并塞入了对方怀中。
做完这一切,岚岫拿手抵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松了一下面部表情,再抬眸轻松地冲着小弟子笑了一下:“灵石是辛苦费。去吧。”
先一巴掌,再给颗糖,完美。
代考的小倒霉蛋这不就找好了嘛。
她做足了计划,甚至为了防止师姐们心血来潮去查她的位置,还特地让小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