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莫夕离早晨放入冰窖冰过一轮,酒液清甜且不觉得腻人。
岚岫抿了下唇上残留的酒液,又倒了一杯,期间弯着眼看向莫夕离问:“碰上什么好事啦师姐,美酒都拿出来了。”
“没什么,看今夜景色好而已。”莫夕离说,“我刚好想喝了。”
云雾明明重得把月亮都挡得严严实实的,哪里好了。
“不信。”岚岫捏着酒盏咕哝了一句。
方水给她递过来一串烤肉,悄声告诉岚岫:“师父这两日心情都很好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方火就跟在他身后,微微皱了眉训斥弟弟:“有这么形容师父的吗!”
“哎呀。”方水缩了一下,低声怼了哥哥一句,“你不也看见了,师父自收了信就一直这般模样,都不凶了。”
岚岫咬下一小块肉咽进口中,听着两个小弟子在她面前悄声讨论着,末了又配合着压了声挑道:“哦?谁的信呀,能把你们师父高兴坏了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方水规规矩矩地站在她旁边,抬手摸了摸鼻子,借着袖摆挡住口答她。
莫夕离忍了他们自以为是地低声议论了一遍,才皮笑肉不笑地冲她两个傻徒弟骂道:“你们当自己声音很小吗?当着我的面说这些,皮痒了?忙活完了闲着就上晚课去,尤其是方水,别以为一时间修为高了点就能松懈,你那控炉火再控得乱七八糟的就等着吧!”
方水缩了缩脖子,跟着哥哥给师父拱手告辞,便忙不迭地出了院子。
岚岫眨了眨眼,事不关己地继续吃着她盘中的肉。
“说起方水我就发觉了。”莫夕离又转而瞄上岚岫,“给你的洗髓丹塞了给他吧?两日前一探经脉通畅了不少,修为涨得比方火还快,估计灵根也被提纯了不少。”
岚岫低着头装聋。
也就是没再细探灵根情况,但莫夕离观察过小徒弟的修炼情景,这般模样明显是洗髓丹的功劳。
虽然有些无奈,但莫夕离倒也不恼。她送了小师妹的便归小师妹的东西,用在哪给谁用全看小师妹的主意。
“不过你没用也无妨。你四师姐给我回信了,说有补天草的消息。”莫夕离道,“昭昭过几日就能回山,到时候让她给你探查灵魄和根骨情况。你可能不大记得吧,你四师姐晚我一两年入宗拜的师,以医入道主医术,叫温如昭。”
“符书吗?”
“不是,靠的信鹰。后山临渲河那边生养的鸟兽多,宗里的信鹰也养在那一片。信鹰好训,认灵,比传符书靠谱一些。”
毕竟符书是符灵纸传的,一耗灵力二耗灵识,距离远了容易送不准丢信。信鹰虽不算正经的灵兽,但胜在生猛强健,修士之间传书倒是可以信赖这种猛禽。
“鸟兽多?”岚岫歪了重点,微微有些好奇。
“对,毕竟后山人少弟子们不去那边。”
岚岫听得有些心动。
她其实挺喜欢那种小巧可爱的鸟雀,也不挑品种,就像先前总能在山里见到的雪雀,一看就有些挪不开眼。
藏书阁也闷了好几天了,也该挪下窝了。
隔日岚岫找准目标,又逮了一名剑道院的小弟子,连恐吓带贿赂地唬了人替她下秘境摘护灵草。
按理固定找一个冤大头就挺好,可惜岚岫总不大记得人脸,宗内小弟子又个个穿的一样的练功服,连头发都束得大差不差,根本认不过来谁是谁。
甚至前两日她在等人回来的时候,都是全看来人面色和反应辨认的。
反正唬起来效果倒差不了多少。
小弟子反应也是如出一辙,烦闷、惊愕、憋屈,然后还是乖乖照做。不过剑道院弟子多,平日也时不时对练切磋,彼此之间都算熟悉,难免会在路上相碰头。
今日这名小弟子便正巧碰上了昨日那位。
昨日那名突破上筑基后期的弟子正兴冲冲要回剑道院找人切磋,忽而碰到一个脸色郁闷不解还方向相反的,顿时回忆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他回去之后也心神不宁纠结了半夜,今日见同门也要去那处秘境,顿时脑子一清。
“你这是要去……是小师姐让你去的吗?”他试探性地开了口。
“啊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毕竟收了岚岫的封口费,小弟子虽然心下不定,却也不会轻易道出真相。
他拍了拍表情苦闷的小弟子的肩,道:“到了那里一定要抓紧机会。我觉得我们以前对小师姐可能有什么误解。”
“啊?”小弟子摸不着头脑,但同门已经径直回了剑道院的弟子练功场内。
虽然岚岫不让外传,但在这帮有此经历的小弟子之间,关于小师姐的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