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了个彻底。”小狐狸道,“不过这几日简单测试了一下,似乎一两人进入秘境倒是无妨。”
岚岫抿了下唇,有些心虚地眨了几下眼,不太敢开口说她只想了怎么找人替她和藏好去向,并不知道原来秘境结界是挡了生灵进入的。
但小狐狸并无察觉,一如曾经和她谈及修行一事的态度,似乎无论岚岫如何想都万般纵容。于是二人又隔着玉石板东扯西扯地聊了些闲话,岚岫才切断联络,收了通影石板走出亭廊。
大雨冲洗后山林很亮,正巧晚霞透过云层,晕得层林尽染,霞红一片。
岚岫把白蜿鹫赶回了它原先长窝的一处山间清池,才慢悠悠沿着山道绕回了宗内,穿过几院弟子阁上长老殿交作业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宗内小弟子们见到她时似乎不再是一副如临大敌、避如蛇蝎的模样了,但投至她身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,弄得岚岫有些不大适应。
但这种不适的感觉很快便被岚岫抛到了脑后,脑中思绪转了几圈又飘远到不知哪处,脚下步子丝毫不乱,沿着宗内齐整的石板路淡定自然地走上了长老殿。
看着岚岫的身影逐渐消失,几名弟子才收回了目光,面面相视之下有些疑惑和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她好像不像传闻那般令人厌恶啊?”
“她也没有抢我的灵石药材啊。”
“她看着甚至都没什么架子气势,哪有传闻说得那么凶。”
“小师姐明明完全不会轻易受外界影响啊,这般道心稳固!”这是方才断了剑的那个弟子。
“或许小师姐的凶厉模样也是装的吧!只是想帮忙历练宗内的弟子!”这是已经完成自我洗脑的医道院小弟子,笃定道,“毕竟是下任掌门啊!”
“……”
或许是那些误打误撞得了岚岫恩惠的弟子修为进步甚广,在同门眼中那突破真实且明显,又很久不曾听说过那位恶名昭彰的小师姐有做出什么严重的祸事。缺心眼又涉世未深的小弟子们便逐渐不再忧虑旧日的谣言。
而岚岫逮小弟子代考的行为还在继续。
一段时日后,她隐约发觉小弟子们好像对她态度有所缓和,心里还默默研究了一通。
……是演得太不走心了?恶人小师姐装得不够像?
于是岚岫琢磨了一下,干脆也不整什么巴掌甜枣的套路了,只有啪啪啪啪一顿巴掌,白使唤人跑秘境摘护灵草,还各种挑刺讥讽小弟子这不行那又菜,得加练。
结果小弟子们听得恭恭敬敬,还应声“师姐教训得是”。
毕竟就算岚岫不额外给封口费的那一枚灵石,单单是白日秘境跑一趟,其中所获便抵木头脑袋还死心眼的弟子们几年的修行了。
甚至还有小弟子挨了骂后,认认真真地回视岚岫,临走前喊出一声“我一定不会让小师姐失望的!”,然后从脖颈红上脸颊,脚步慌乱地离开。
岚岫则面色空白地愣在原地,心道你们是受虐狂吗??
不过她一向奉行遇事不决先睡觉、解决不了问题就放那,也不多虑,日常逮完弟子就跑藏书阁四层看闲书,或者去后山亭廊逗逗鸟雀。
后山那边也有个死缠烂打的傻大个。那只白蜿鹫几乎认定了岚岫,但也不鲁莽乱来,就每日乖乖待在清池不远处的山道灌丛,执着地在岚岫去往后山的必经之路上奔过来撒娇卖萌,活像求偶的雄鸟。
可惜岚岫每次都反应平平:“别跟,吓到山雀我喂什么。”
白蜿鹫只能一步三回头,等到午后晚些再冒出来勉强换得岚岫些许注意力。
有次岚岫倚着廊柱出神时,鹫鸟就立在一旁无聊地踱步,然后瞄上了廊外草坪上的两只傻不楞登的小斑鸠。
它跃跃欲试要伸腿逮零嘴吃,结果感觉到岚岫扫视过来的目光,又怂兮兮地收回腿,故作自然地抖了抖周身漂亮的羽毛,傲气十足地转头看向岚岫。
然后便收获了岚岫面带笑容地威胁:“敢当着我的面抓小雀,我就也让你尝尝给别人当晚饭的滋味。”
白蜿鹫:“嘤——”
堂堂灵禽能受这般威胁,也是稀罕。
又一个受虐狂。
这般景象看得正要下山的训鹰弟子呆愣良久,默默走到岚岫身边,谦虚认真地请教道:“小师姐,你是如何收了白蜿鹫做灵宠的?还训得如此通灵性听话!”
岚岫:“它不是。我不收傻大个灵禽当宠物。”
训鹰弟子:“……”
训鹰弟子肩的鹰:“……”它也是灵禽,有被攻击到。
信鹰想伸脑袋去亲近岚岫,结果便被来自白蜿鹫的狠厉视线吓得缩了回去。然后白蜿鹫高傲又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