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段将军何出此言,我又不是个小孩,我父亲也是常年带兵的,真战死了还能赖主将头上吗?
“行!那你们去吧!”段煨当场拍板。
马上迎来自己的初战,董顺隐隐有些激动。
段煨特意留下张辽,嘱咐道:“我让你跟着赤亭侯,是让你保护他的。”
张辽有些不服气:“战场之上,形势瞬息万变,我没法保证顾得上他。”
段煨摇头: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张辽道:“张辽愚钝,还请段将军明言。”
段煨说:“今天你不用在乎战场的胜负,哪怕赤亭侯部下五百人死光了,再加上你部下五百人都死光了,也没关系,但你要保住赤亭侯的性命,明白吗?”
张辽怔住了,我作为一个军人,不用管战场的胜负?我又不是他的奴仆!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张辽觉得不可置信。
段煨看着张辽,平静地说:“他没有这样说,但我是这样说的。”
那没事了。
段煨道:“我希望你能明白,如果赤亭侯死了,董相国或许不会杀你,但会让你难受一辈子!”
张辽心中不忿,但还是领命而去。
这都什么破事儿!
当张辽把段煨的决定传达给部下时,整个曲都把不满写在脸上,尤其是那两个屯长(管百人)更是牢骚冲天。
张辽等众人发完牢骚,才道:“我和赤亭侯有过一面之缘,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是那种人,这是段将军的安排,段将军也亲口承认这一点。”
众人把火气转移到段煨身上:“这段将军是真不当人啊!我们是朝廷的官兵,又不是别人的奴仆!”
张辽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骂完娘之后,还得听段将军的,谁叫他是中郎将呢?”
正说着,董顺已经在大声催促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