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丹药好像叫玉骨丹。
沈惊澜的伤,到底是她做的孽,至少先把这笔账还上。
一盅汤没吃完一半,王嬷嬷隔着门帘通传,“郡主,瑞王殿下来了,老爷让您去前厅。”
是她未来夫君来了。
“知道了,让他们先等着吧。”温若初冷冷道,丝毫没有从前听到瑞王殿下前来时那欢欣雀跃劲。
王嬷嬷疑惑不解,每次通传瑞王殿下到了,都能拿赏钱的,今日怎么没有了?话传完了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等温若初喂沈惊澜吃完甜汤并睡下后,她才移步到前厅,便宜老爹已经不在了,只有等得不太耐烦的凌玄澈,以及温清柔。
温清柔一身淡粉色罗裙,头上插着一只金步摇,眉眼细长,更添几分柔弱之态,明明是妹妹,却显得比温若初多了几分成熟。
温清柔是温若初庶出妹妹,是书中女主角。
温若初生母在生下温若初不久就因病死了,温若初父亲博阳侯温承德受不住妻子突然离世,自请离京去宥阳任知州,期间纳了白姨娘,生下温清柔,任职期满后温承德回京。
温清柔自小体弱,母女留在宥阳,五年前才回来。
温清柔低眉顺目,恭敬地给温若初行了一个礼。
“姐姐安。”
瑞王殿下已经知道温若初私养外男的事,一会儿瑞王殿下问起,看这个温若初如何向瑞王殿下解释。
要不是有圣人照拂,温若初什么也不是。
温若初的东西,本就是她的。
丫鬟小厮低着头,前厅气氛古怪压抑,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温若初进门察觉到气氛不对,搭眼便瞧出温清柔那隐藏在温顺表象下,一副好事临近的得意之态,不用想也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外男住内宅的确不妥,但昨晚带沈惊澜回来已经深夜,城内宵禁,博阳侯府别的房间需要现收拾,沈惊澜身受重伤,急需医治,只能暂时安置在她屋里。
温若初倒是想看看凌玄澈知道她养沈惊澜又怎么样,他若是气不过,正好寻个由头,和他断了,倒也免去了日后的麻烦。
进屋行了一礼,一屁股坐到凌玄澈身边空位。
“劳烦妹妹帮我斟杯茶,瑞王殿下一大早过来,是又有什么好东西送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