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……
这是……不花钱就能看的?
刚要张嘴道歉,就听沈惊澜道,“郡主,对不住,我……我……”
沈惊澜赶紧背过身,往自己身上穿衣裳,慌慌张张的,好像那个突然闯入的人是他。
温若初比沈惊澜还慌,只是怀里抱着衣裳,没得表现出来。
见沈惊澜这副忸怩羞怯的样子,她挺了挺腰板,气定神闲地迈步进屋,抬脚把门勾上。
“没关系。”衣裳放到床上,“王丞相府里明日有赏花宴,你闷了半个月,我带你出去透透气,衣裳按你的尺寸做的,一会你试试。”
沈惊澜理好衣裳,回头犹豫道:“您和瑞王殿下……我去不合适吧?”
“他去他的,我去我的,你是我的人,我带你去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
凌玄澈想利用她上位,就得接受在外人面前当活王八。
经沈惊澜这么一提,温若初还真想大摇大摆带沈惊澜逛一圈,看看凌玄澈吃瘪的样子。
气氛突然莫名其妙安静下来,沈惊澜微微低着头,黑沉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窘态,顺从地站在一边,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,迟疑半晌,到底是什么也没说。
温若初坐在凳子上,胳膊肘随意搭在桌沿,摩挲那个装着膏药的青瓷罐。
想到方才不小心看到的半裸躯体,沈惊澜这小子平常穿着衣裳看起来瘦瘦弱弱的,没想到脱了衣裳这么有型,盘靓条顺啊。
就是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煞风景。
有心想帮沈惊澜涂药,又怕这朵小白花误会她别有企图,显得她像个逼良为娼的淫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