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并不知道女儿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,还请爹爹明示。”
温承德居高临下看着温若初,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不似之前他每次责罚,她都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和他对着干。
到底是他的闺女,想起若初咿呀学语还是个小奶团子的时候,他也曾抱过她。
放下戒尺,“那我问你,你今日为何打晕柔儿,柔儿可是你妹妹,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姐?”
温若初红着眼睛解释,“是妹妹说我悍妒无趣,还说殿下早晚都要离我而去,最近总有人说瑞王殿下和妹妹不清不楚,我一时气不过,就……”
温承德听明白了,敢情是这小姐俩拌嘴了,凌玄澈在若初心里什么分量他是知道的。
柔儿也是,提哪壶不好,偏偏提这个,这不是上赶着把脸伸过去让人打。
“外面那些风言风语,听听也就算了,你怎么能真的往心里去,为难自家姐妹?”
察觉到温承德面色缓和,温若初不搭话茬,自顾保持自己的节奏说道.
“然后妹妹就哭着跑回来了,爹爹不信可以问门房的人,他们都看见了。”
温承德一脸诧异,“你是说柔儿不是你打晕的?”
白姨娘没想到温若初的三言两语就让侯爷消了气,细追究起来,还得说她搬弄是非没把事情说明白。
眼珠子一转,趴到温清柔床边,大声哀嚎。
“哎呦,我的女儿啊,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打小身子就弱,受人欺凌,这一巴掌挨在儿身,疼在娘心啊……”
温承德拧了拧眉,“不管怎么说,柔儿挨了一巴掌,你打的,念在事出有因,今日的戒尺就免了,直接去跪祠堂吧,晚饭别吃了,好好反省反省,来人啊,把郡主送去祠堂。”
“等等!”
温若初心里纳闷,她到底是不是温承德亲生的,有点父爱,但不多。
她眼眶泛红,“我打完那巴掌就后悔了,心里愧疚,本想来看看妹妹,一时抽不开身,在跪祠堂之前,我想看一眼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