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老了就不好吃了,吃完肉再研究手。”
刚挨戒尺的时候没什么,这会肿得像馒头,没比温清柔好到哪去,温若初心里叹了一口气,穿越了,还是个郡主,这日子和她的牛马生活比也没强多少。
秋菊切了一块羊肉塞她嘴里,温若初满意地眯了眯眼睛,烤全羊的香气溢满味蕾,羊肉肥而不腻,烤得恰到好处,突然想到祠堂这会正跪着人呢。
“有的时候,当一个人饿着,别人吃饭不吧唧嘴也是一种善良。”给冯文递了一个眼色。
冯文反应片刻,顺着温若初的视线看了过去,是祠堂方向,点头会意,放下羊肉,拿起大芭蕉扇,顺着风向往祠堂方向扇混合着烤全羊味道的风。
温若初摊着手掌,看了一会热闹,忽然感觉掌心一凉,偏头看过去。
沈惊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金疮药出来,那金疮药还是沈惊澜受伤的时候,她给他寻来的。
沈惊澜捏着她的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沾带着药膏,在她肿胀的皮肤上打着小圈缓慢晕开,丝丝凉意传来,火辣的不适感逐渐消散。
沈惊澜动作小心轻柔,暂且不考虑沈惊澜日后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,单就现在来看,的确有居家好男人的潜质。
“谢谢。”
沈惊澜唇角淡淡勾起,“郡主不必道谢,这是我该做的,不然岂不是被别人比下去了。”
温若初皱了皱眉,前半句还能听懂,后半句什么跟什么啊。
涂抹完药膏,沈惊澜扯了两块布给温若初包扎好,像两个白糯糯的粽子。
又把羊肉分割均匀切成小块,递到温若初嘴边。
温若初最近总觉得沈惊澜有点不对劲,至少和他表现出来的纯良无害小白花人设不符,从沈惊澜配合她搞凌玄澈就能看出来,沈惊澜不简单。
喂人吃饭的动作有点暧昧,此时温若初没感觉到粉红色泡泡,她看着面前羊肉,这该不该吃?总觉得这羊肉拿在沈惊澜手里,像是专门给她准备的断头饭。
迟疑半晌,笑嘻嘻接过羊肉,反手递给沈惊澜。
“你吃,你吃,你正是长身体的好时候,明天我带你去坐花船游湖。”
沈惊澜就着温若初的手,吃下那一小块羊肉。
“郡主要事缠身,去忙即可,不必把精力浪费在谨之身上。”
“要事?还有什么要事?”温若初眼下最重要的事,就是伺候好沈惊澜,将来沈惊澜不记恨她。
大嘴巴冯文听到两人说话,心虚地背过脸,秋菊低头啃羊骨头不吱声。
温若初嘴角荡开笑意问沈惊澜,“没别的事了,还有别的事吗?”
沈惊澜低着头,“郡主不是还养了……别人。”
温若初后知后觉,别苑里还真养着一批美男子,是从各地或买或抢,准备帮凌玄澈打通关系拉拢势力,送给圣人的。
如今她巴不得和凌玄澈分道扬镳,怎么可能继续干拉皮条的勾当。
“你不喜欢,我明天就把那些人打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