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郡主,不是我?”
传话的下人没接温清柔话茬,一脸喜色地看着温若初。
“郡主,您还是先去前厅吧。”
温若初松开沈惊澜,“抱歉啊,你先回去。”
沈惊澜勾了勾嘴角,“郡主不必忧心,谨之已经帮郡主打点好了,郡主安心前去即可。”
凌玄澈怀抱知心人,当众许诺情定三生,估摸着时辰,这会应该能传到岭南了,更不用说本就是非之地的上京城。
温若初和凌玄澈的婚事下辈子都不可能成。
温若初脑子很乱,没仔细理解沈惊澜这话的意思,直接前往前厅。
此时博阳侯府前厅,英王妃眉眼狭长,一身珠光华服端坐上手位,凌玄澈坐在一边,温承德一脸不悦地坐在下手位,白姨娘站在温承德身后。
白姨娘面色难看,梗了梗脖子,“瑞王殿下若是娶郡主,郡主院子里养的那个质子也得陪嫁过去,英王妃有所不知,郡主一个院里的花销顶得上我们整个侯府七成了,大多数花在了那个质子身上,娶一个送一个,传出去……好说不好听啊。”
原以为瑞王和英王妃带着聘礼上门是因为昨日落水一事,再加上瑞王对柔儿情深义重,这母子二人不忍柔儿名声受损直接来提亲。
没想到英王妃执意娶温若初那个死丫头,柔儿只能当做通房丫头陪嫁过去,连贵妾都不算。
她的柔儿是千金之躯,博阳侯府真嫡女,怎么能做别人的通房丫头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那个温若初嚣张跋扈,任性自私,名声受损,比不上柔儿的半根脚指头,娶妻娶贤,这个英王妃是猪油蒙了心了。
英王妃冷笑,“沈世子是澈儿和郡主的至交好友,我萧家有的是银子,到时候我自会寻一个上好的宅子安顿沈世子,雇十个八个下人小心伺候,不像别人小家子气,家里来了客人也不说给安排个单独的院子,故意放出口风,惹旁人遐想。”
白姨娘气得有口说不出,一口气倒了三口才顺过来。
温若初走到前厅就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,一一见礼寒暄之后,英王妃起身热络地拉着她的手。
“小初啊,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,昨天我已经狠狠责罚了澈儿,澈儿就是一时糊涂,你可千万别放心里,你们好歹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这呢。”
“今天我亲自带着澈儿给你下聘礼,早些把日子定下来了,也好让圣人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