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着就瘆人,沈惊澜脸上不见丝毫惧色。
“张大人,聊聊?”
“有什么好聊的……”
张万屁股刚挨椅子上,等着“伺候”沈惊澜,抬头注意到沈惊澜腰间挂着一枚紫玉玉璜,上面雕刻鲤鱼纹路,是他家小儿子周岁时他亲自上山求得,是他家小儿子的贴身之物。
下午还没见沈惊澜身上带着这枚玉璜,沈惊澜人又一直关在他的刑部大狱,这枚玉璜是怎么跑到沈惊澜身上的?
沈惊澜这是在告诉他,沈惊澜随时和外面保持着联络,他家小儿子的命捏在沈惊澜手里。
张万面上瞬间血色退得干干净净,瞪大眼睛,面上难掩恐惧之色,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沈惊澜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张万的神色千变万化,尽收沈惊澜眼底,薄唇轻启,说话依旧淡淡的。
“张大人,可以聊聊吗?”
张万命令狱卒,说话都不觉带上几分颤音,“快……快松绑。”
温若初不知道沈惊澜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,只看到对面牢间里张万气定神闲地要对沈惊澜上大刑,不过是半晌的功夫,沈惊澜说要找张万聊聊,张万就像换了一个人。
风风火火倒腾过来的刑具又风风火火地撤走。
温若初一脑袋问号,好奇沈惊澜到底和张万说了什么?
以至于油盐不进明显倒戈凌玄澈的张万,能突然放沈惊澜一马。
莫不是沈惊澜不声不响抓住张万的什么把柄,张万投鼠忌器,不敢动沈惊澜?
温若初正疑惑,牢间门锁链哗啦响起。
狱卒打开牢间门,恭敬道,“郡主,可以出去了,我们大人说他临时有些急事,不能护送郡主回府,还请郡主见谅,我家大人还说改日定登门给郡主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