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正了正神色,看着王丞相的眼睛,定定道,“我说的是实话,看到账本,我绝对此事非同小可,没敢直接去见圣人,觉得这账本给您更合适。”
王丞相盯着温若初打量半晌,最近这丫头表现还算乖顺,没像以前一样犯糊涂。
他收起账本,“这事不用你管了,老夫定会呈禀圣人,以肃朝纲。”
温若初拿了赌坊账本,此时就有人心急了。
英王妃一大早刚睡醒,凌玄澈过来说书房昨晚进人了,旁的物件倒是没丢,唯独丢了要命的账本。
那账本原打算留着牵制张万,关键时刻能为他们所用,没想到竟然出了纰漏。
如今反倒成了威胁。
英王妃头不梳脸不洗,狠狠瞪了一眼凌玄澈。
“你平日向来谨慎,怎么连个账本都看不住,账本若是落入他人之手,我们母子苦心谋划的一切,极有可能毁于一旦。”
凌玄澈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,“母妃息怒,此事确实是儿子疏忽。”顿了顿,“我在想……这事会不会是温若初干的,昨晚我让张万给沈惊澜用刑,可不知为何,张万答应得好好的,却突然反悔,好生安顿沈惊澜,还放了温若初。”
“温若初昨晚从刑部大狱出来,昨晚咱们账本就丢了,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?”
英王妃听到这话,焦急的面色缓和下来,冷笑一声。
“若是温若初偷走账本倒是好说了,她拿着账本去找圣人,圣人一定会认为她救那个敌国质子心切,故意编造证据。”
女皇对滞留在大虞境内的质子,处处设防。
凌玄澈不由得喜出望外,“若真是这样,可就太好了,说不定圣人一怒之下宰了沈惊澜也说不准。”
母子两人暗暗高兴一会,英王妃面色一变。
“不过,不能高兴太早,万事做两手准备,账本丢了,张万便没什么用了,为了你的将来……”撩起眼皮看向凌玄澈,“你知道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