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没有到来,面前多了一道高大身影。
比她先下车的沈惊澜挡在她面前,背对着她。
白姨娘张牙舞爪,泼妇打架惯用招数,抓脸,她这一爪子没碰到温若初,却是结结实实落在沈惊澜脸上。
沈惊澜垂眸看着白姨娘,墨黑如寒潭的眸子快速划过一丝杀意,隐藏在骨子里的凌厉之气顺着毛孔丝丝缕缕地冒出来,气势骇人。
白姨娘高举的手顿了一下,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。
官差过来押走白姨娘,张二对温若初和沈惊澜拱手道歉。
“对不住,惊扰了郡主和沈世子。”
温若初抬头一瞅沈惊澜那张如玉的俊脸上,多了两道明晃晃血印。
不知为何,心头忽地涌起怒火,回头快步走到白姨娘面前,扬起手狠狠打在白姨娘脸上。
“啪!”
“这是替沈惊澜打的。”
白姨娘脸被打偏,瞬间红肿起来,她瞪着温若初,奋力挣扎,似乎是要将温若初撕碎。
可白姨娘的两只胳膊被押送她的官差架着,丝毫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”
温若初顺势又抽了白姨娘一个巴掌,“这巴掌是利息。告诉你也无妨,你放印子钱的事,我是首告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,有本事你就弄死我。”
“你弄不死我,我就弄死你!”
“你敢打我?”白姨娘气急败坏,“温若初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白夏!”
温承德从马车上匆匆下来,叫住白姨娘的闺名,厉声呵斥白姨娘。
“你发的什么疯?有什么事去大理寺说清楚就是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和一个孩子计较的什么劲?”
转头对张二表达歉意,“对不住,人你们先带走,容本官更衣,随后就去大理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