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分没伸手拿银子,倏然跪地。
“郡主大恩,我记心里了,我和我娘相依为命,如今我娘枉死,独留我一残躯苟活,实在用不上这些银子。”银子有什么用?她更想报仇。
温若初听懂了夏分的弦外之音,“收着吧,先让自己留下去,来日方长,瞧你年纪比我大,你应该是见过我母亲。”
夏分脸上多了几分鲜活,“是啊,大娘子怀郡主的时候,还抱过我呢……”
从和夏分的闲聊中,温若初得知母亲去世的时候,这个夏分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,应该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言片语中把温清柔伤了身子的事,透露给了夏分,想怎么做就看夏分自己的了。
夏分也是个有情有义的,温若初让夏分有事随时去博阳侯府找她,五十两银子还是留给了夏分。
温若初调查母亲死因一直没什么进展,听雪院那边一直没动静。
温若初坐在凉亭里看星星,心里叹了一口气,那个夏分应该是没对温清柔怎么样。
白姨娘自从大理寺回来之后,安生不少,整天围在温清柔身边,旁人想下手也没机会。
沈惊澜拿来一件披风搭在温若初身上。
“天气凉了,郡主当心身子,小心着凉。”
“谢了。”
温若初手里端着温茶,刚要喝茶,新奇地发现,茶水正好映出月亮影子,兴奋地叫沈惊澜。
“沈惊澜,你快看!”
沈惊澜脑袋一伸过来,月亮倒影没了。
温若初啧了一声,抓着沈惊澜的衣襟往下拽,“脑袋低些。”
茶盏往沈惊澜面前凑了凑,“送你一个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