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闹了一个半红脸,走就走,又不是没见过……不对……又不是没摸过。搜索本文首发: 看书佬 kanshulao.com
气鼓鼓的,连午饭都没在山上吃,带着冯文下山了。
温若初走后,玄真子安排沈惊澜躺去内室。
夏分端着托盘,托盘里整齐放着金针,以及丹药。
方才郡主是带着怒气走的,有点不理解师傅的做法,犹豫问道。
“师傅,观里有客房,为何非要撵郡主走?”
“洗精伐髓何等痛苦,这两日又赶上月圆之夜寒毒发作,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那丫头是对沈惊澜动了心,她在这叽叽喳喳的影响我发挥医术。”
玄真子净手之后擦了擦,接过托盘。
“你也出去!把门关上。”
夏分:“……”
温若初回了博阳侯府苍兰苑,一小天没怎么吃东西是真饿了,心里赌气,自己抱着猪肘子啃了半天,吃着吃着就没食欲了。
竟突然莫名其妙感觉空落落的。
玄真子医治好沈惊澜筋脉,沈惊澜随时可以走了。
她当初从女皇手里救下沈惊澜不就是为了医治沈惊澜的伤。
沈惊澜走了,她也可以做自己的事了。
她可是圣人宠爱的郡主,只要不伤天害理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
自穿越以来,光顾着忙活沈惊澜了,一件正经事都没干。
当初救下月儿的时候就在琢磨或许可以开办女学,当今皇帝是女子,必然能体会女子的不易,运气好说不定能开创女子科举,女子也可入朝为官。
越想越兴奋,头脑卷起风暴,忙活了大半宿,很快就把沈惊澜即将离开的事抛脑袋后面去了。
温若初甚至连夜写了几十页的女子办学方略,以及日后科举的可行性策略。
隔天起得晚了,还是秋菊叫她起床的。说是丞相府的王小姐来寻她,想同她一起去参加安王妃寿宴。
温若初不愿意凑那个热闹,让王安如进来,还没等她开口说话,王安如抱着她的胳膊撒娇。
“表姐,我娘有意把我许配给安王世子凌玄庆,你帮我去相看相看嘛。”
凌玄庆是安王嫡长子,温若初小的时候,圣人还有意赐婚他们,只是当时温若初粘凌玄澈粘的厉害,眼里装不下旁人,嫌弃凌玄庆牙缝大,嗑瓜子塞牙,赐婚也就不了了之。
如今安王和王丞相结为亲家,也算是门当户对,其实凌玄庆那人不错,只是牙缝大点,性格大大咧咧,和王安如率直的脾气倒是挺般配。
温若初和安王府平日里只是表面和气,曾经为了帮凌玄澈,背地里给安王府使了不少绊子,打算让冯文随便送一件贺礼过去,她自己是不愿意去的。
温若初不吃王安如撒娇卖萌这套,抽出胳膊。
“是给你相看,又不是给我相看,我不去。”
“表姐,你就陪我去吗,安王世子都说了,一定要让你去看看他牙缝,嗑瓜子一点都不塞牙。”
温若初没忍住,噗嗤笑了一声,“他还记得这事呢,真记仇。”
“能不记吗,正赶上凌玄庆掉牙,你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人家,谁心里能好受,都留下心里阴影了。”王安如不满地嘀咕。
温若初打趣,“呦,这就护上了,看来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,我要准备贺礼了。”
“表姐~”王安如羞臊得满脸通红。
既然亲事八字都有一撇了,大家都是亲戚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是该走动走动。
十五这天,乌云密布,像是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。
温若初和王安如同乘一辆马车,带上月儿秋菊两个丫鬟,以及贺礼前往安王府邸。
安王前阵子治理水患有功,又是圣人唯一的嫡子,安王妃寿宴自然吸引了不少达官显贵。
两人下了马车,凌妙迎了上来,福了福身,“郡主,王小姐。”
凌妙和王安如同龄,是安王的女儿。
凌妙从身后丫鬟手里拿过来两个荷包分给温若初和王安如。
“每个来参加母妃的未婚女子都有,我亲自做的,用曼陀罗花粉熏过,有一股香味,有提神醒脑的功效,至于这珍珠就更珍贵了,是我父王这次治理水患有功,圣人赏赐的,颗颗饱满。”
温若初接过荷包,荷包上绣着并蒂牡丹,绣工精致,走线工整,四角缀着珍珠,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礼物虽小,能看出来是走心的。
得到荷包的贵女羡慕凌妙居然用这么好的物件当做宾客伴手礼,围着凌妙吹彩虹屁。
“郡主自幼在圣人身边长大,什么好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