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最近也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可十几年了,那地方从没有外人去过,阁主贸然带一个人去是不是太冒险了?况且这位还是大虞皇帝的侄孙女。
今天可是十五,阁主筋脉刚刚医治好,功力尚未完全恢复,应付寒毒都要费上一番力气。
又去帮温若初……能行吗?
看着沈惊澜执拗挺拔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到底是没敢多嘴说什么。
沈惊澜抱着温若初走出安王府,穿过一条背街,进入一个小院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坡脚老头,看到沈惊澜怀里的女人,面上闪过惶恐之色,很快恢复恭敬。
“阁主。”
沈惊澜直接上二楼,推开一扇木门,回头对坡脚老头,淡声道。
“古叔不必惊慌,我心里有数,权当做没看见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古叔点头退了出去,有眼色地关上了门。
沈惊澜抱着温若初轻手轻脚放在床上,倒了一杯凉茶水给她。
凉茶入喉,温若初忍不住呛咳两声,体内翻涌起来的热意不断折磨着她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撩起眼皮看向面前的“阎罗”。
低声祈求道:“你是谁?我……我好难受,你……能不能帮帮我?”
说话抬手就去抓面前的阎罗面具,掌心上还沾着一手的血。
沈惊澜歪头避了一下,抓着她的手,细心地点了些金疮药,墨黑眼底闪着期翼的光,有欲望,有挣扎。
“郡主希望我是谁?”
温若初迷迷糊糊,脑海下意识闪过沈惊澜的模样,可沈惊澜这个时候应该在凤凰山上治疗筋脉,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而且这人行动迅捷,应该是练家子,沈惊澜上床都费劲,更不能抱着她翻窗。
管他是谁?
总之她现在难受得要命,抬手环住“阎罗”脖子,眸底泛起一层水雾,娇软着声音。
“帮帮我,姐……给你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