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认错人了。”
死鸭子嘴真硬。
温若初跟着坐起身,哼笑一声,故意顺着沈惊澜话茬讥讽。
“你不是沈惊澜?好啊,我把我府上养的那个病秧子花瓶打发了,养阁主怎么样?那病秧子上床都费劲,看着就烦。”
纤细手臂搭在沈惊澜肩膀上,指尖搔刮那线条分明的下颌,娇软着声音,引诱道。
“哪里比得上阁主大人虎虎生风,精力旺盛更合我胃口。”
沈惊澜身上丝丝缕缕渗出骇人气息,推开她的手,站起身。
“郡主如此朝三暮四,实在让在下难以苟同。”
他背对温若初,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,紧紧握着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愤怒情绪。
成功激怒沈惊澜,报了提裤子不认账的仇,温若初感觉浑身血液都舒畅了,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我乐意。”
起身哼着小曲,脚步轻快地推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