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若初有一种感觉,总感觉有一个神秘力量在阻止她找到真相。
温若初收回视线,偏头看向王安如,压低声音道。
“安如,拜托你一件事件,你帮我派人去宥阳打听一下,我想查白姨娘温承德和我娘的关系,这事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王安如迟疑一瞬,见温若初神色认真严肃,不是随便说说,满口答应下来。
“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视线越过温若初,瞅见温若初身侧的有间书坊。
“正好,我想去买两块墨。”
“哎……”
王安如腿快,说着朝书坊快步走去,温若初也只能跟着进去。
书坊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姓李,李掌柜给王安如介绍墨条。
“这位小姐,这是新到的松墨,里面添加了龙涎香和薄荷,您闻闻还带着香味呢。”
李掌瞧见温若初跟着进来了,汗毛倒竖,脑海中响起一级戒备,以为“闲杂人等”又要去后院,眼神瞄着温若初,递给伙计一个眼神,赶紧把后院门锁上。
上面下了令不让人进,更不能得罪这位姑奶奶。
温若初还不知自己已被归类“闲杂人等”,和沈惊澜闹了点不愉快,没打算这个时候舔着脸上赶着去找沈惊澜,只是在铺子里四处转了转。
“李掌柜,三个月前我定了一盒徽墨,今天顺路过来取。”
来人身穿赤色对襟长袄,胸前缀着纯金长命锁,声音清脆悦耳,正是安王嫡女凌妙。
李掌柜吩咐伙计去里间取墨,笑呵呵地招呼凌妙。
“凌小姐怎么亲自来,言语一声,我打发人送到府上。”
伙计取出徽墨双手递给凌妙随丫鬟,凌妙拿出一块对着光线摆弄,一脸傲娇地念叨。
“要用就得用徽墨,瞧瞧这色泽,摸上去质感就是比松墨强,我们王府用墨都是提前来这预定。要说这松墨,上不得台面不说,还拉低主家身份,在我们王府,是下人才用的物件。”
王安如手里拿着一块松墨,都已经让丫鬟付过银子了,这话听着格外扎耳朵。
王安如黑脸,狠狠剜了一眼凌妙。
“不会说话,就把嘴闭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