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,住的还是侯府送的一套三进三出的院子。
温清柔悄无声息地嫁过去,当晚就出事了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洞房花烛夜走了水,烧了好几间房子,新郎当夜烧死了。
侯府嫁闺女的大喜事,办得潦草凄凉又惊悚。
温清柔倒是没什么事,受了点惊吓。
温承德把温若初找了过去,面露难色,沉默好半天,犹豫着开口。
“小初,你看,柔儿自己在外面一个人,也不方便,你白姨娘和我商量把柔儿接回来住。”
白姨娘坐在温承德身边空位,没好气地瞄了一眼温承德,一家之主做不了主,还得找自己生的商量,真是窝囊。
转头一脸讨好地看着温若初。
“柔儿是郡主亲妹妹,柔儿流落在外,伤的不止是博阳侯府的颜面,郡主面上也不好看,昨天莫家大娘子还说呢,郡主宅心仁厚,心系百姓,家宅打理得也安宁,聪明能干,是天下女子的榜样。”
温若初笑而不语,白姨娘为了温清柔还真是煞费苦心,这高帽戴的,好像她不同意温清柔回来住,就犯了罪大恶极的错似的。
她才不吃糖衣炮弹这套,言辞恳切道。
“爹,白姨娘,妹妹回来住当然可以,可妹妹已嫁为人妇,接回来住就是养在家里,就算是姑娘,原本妹妹的名声就……”
温若初笑了笑,“众口铄金,传出去还以为博阳侯府罔礼义廉耻,打算让妹妹二嫁,到时候说不定有人拿洞房花烛夜的那场火做文章,那些不怕事的御史听风是雨,写两封弹劾爹爹的奏折上去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温承德偏袒温清柔,可他更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,听了温若初的一番分析,眼睫低垂,沉默了,认可温若初所说。
的确是众口铄金,柔儿已嫁为人妇,不能长时间住在娘家。
温若初提起温清柔洞房花烛夜大火的时候,脸色一瞬间的惨白,眸光闪烁不定,见温承德好像也没有让柔儿回来的意思。
经历了几件事之后,到底是长记性了,没直接和温若初硬碰硬,心里早已骂了温若初百八十遍。
闺女一个人住在外面,当娘的怎么能放心得下。
温若初不让柔儿回来,她自有让柔儿搬回来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