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拧了拧眉头,暗道不好,温若初进殿什么都没说,这些御史气势上好像已经矮了温若初一大截。
哼!不是自己人果然不顶用。
女皇放下奏折,嗔怪地瞅了一眼温若初,这孩子没事就给她添乱。
板着脸问道:“温若初,御史弹劾你结党营私,你有何话说?”
“结党,营私?”
温若初眨着一双澄澈大眼睛,双膝跪地,一脸无辜,“圣人明察,臣女实在惶恐,臣女既无实权又无官职,何来结党营私一说?”
方才被温若初礼数所按灭气势的老臣,一听这话,摆明了就是想蒙混过去,各个激愤起来。
“若初郡主,这个月初六可有去参加刘侍郎三儿子满月宴?”
“去了。”
“初九,可有和张家姑娘一起去赵将军家参加赵将军八十岁老母的生辰宴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初十当晚,又和郎中令家的嫡女,高太尉家嫡次女,工部尚书家的小公子几人,八仙楼饮酒作诗?”
……
温若初最近一段日子的行程说的一丝不差,温若初一一承认。
“没想到各位大人如此挂心晚辈,小初在这里谢过各位大人了,只是……那又如何?单凭这些也不能断定我结党营私啊。”
“我只是应邀参加宴请,”温若初目光落在刚刚质问她的一个韩姓老臣身上,“韩大人,刘侍郎儿子的满月宴,您不是也参加了?”
“还有你,崔大人,赵将军老母八十岁寿宴,您当时也在场,我记得您当时还送了一个八仙祝寿的白玉摆件。”
……
温若初一一回怼回去,几位御史气得眉毛倒竖,指着温若初半天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