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嘴唇碰下嘴唇,好听的话她也会说,日后会发生什么谁能保证?说不定哪天她就穿回去了,哪有什么日后,她只看重当下。
还不如直接砸给她一万两银子来得实在。
做了事不承认,弄得她好像拿不起放不下的怨女一样!
“我这不兑空头支票。”
温若初气不打一处来,她是个急脾气,心里藏不住事,背过身不看沈惊澜,话赶话全倒了出来。
“不就是睡了一觉,弄得婆婆妈妈的,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我向来不是痴缠之人,以后男婚女嫁谁也别碍着谁,伤养利索了就赶紧走!”
憋在心里的话吐痛快了,丢下马鞭,抬腿就走。刚走到拱门,身后扬起一阵微风,裙摆晃动。
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便被禁锢在门柱上,面前附上来一道满是戾气的阴影。
沈惊澜一手撑着她耳侧门柱,另一只手贴在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上,稍稍一用力,就能轻而易举掐断。
温若初被迫仰起头,能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。
小命捏在别人手里,她一动不敢动,颤声道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以下犯上,别乱来啊。”
沈惊澜闭了闭眼睛,是她先招惹他的,温若初怎么能赶他走?还妄想和别人成亲!
怒火点燃沈惊澜情绪,尚存一丝理智。
他盯着温若初,墨黑眸子里藏着让人难以察觉到的挣扎和痛楚。
沉默片刻,敛起身上戾气,长长吐出一口气,嘴角勾起,不过是眨眼功夫,变成往日里乖顺病弱模样。
“谨之不敢,郡主的发簪歪了。”他抬手扶了扶温若初发簪上的流苏,“谨之是圣人赐给郡主的面首,谨之除了郡主一无所有,郡主是谨之的全部了,郡主出嫁的时候,得带上谨之。”
淡淡的语气重透着一股哀伤和祈求。
温若初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沈惊澜黑化了要拿她开刀,捏死她,原来是她想多了。
这话说得还蛮中听的,被人依赖的感觉不错。
话说回来,哪有带面首出嫁的。
她挺了挺背板,找回几分底气,轻咳一声,顺着沈惊澜的话,不过脑子地随口说道。
“你娶媳妇的时候带我,我嫁人的时候就带你。”
话音落地,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,这话和“我邀请你成亲”有什么区别。
两人都愣住了,剑拔弩张的气氛,蓦地多了一层朦朦胧胧,又即将宣之于口的暧昧感。
沈惊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显然只是理解了这句话明面上的意思。
温若初感觉脸上好像着了火,她此时想锤死自己的心都有了。
试着找补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。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那个……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