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打了一个招呼,之后便坐在她身边位置,偶尔跟着附和两句,很少说话。
温若初给沈惊澜夹了一个兔头,“尝尝,很好吃的。”
“谢郡主。”沈惊澜语气淡淡地道谢。
温若初状似闲聊问道。
“你……最近怎么回事?情绪不对啊,我哪得罪你了?”
沈惊澜抬眼看向温若初,墨黑眸底涌动着复杂情绪,面上快速划过一抹窘迫之色。
“谨之惶恐,郡主并未得罪过谨之。”
沈惊澜低眉顺眼,态度恭顺,温若初愣是从淡淡的语气里,听出几分嗔怪和委屈。
她狐疑地打量沈惊澜,更加坚定一定是哪里惹到他了,知道沈惊澜死鸭子嘴硬的脾气,他不想说,怎么问都问不出来。
不说拉倒!
自我内耗去吧!
这么多人在这,总不能一直顾着沈惊澜的情绪,问了两句不问了,端起酒杯准备加入喝酒划拳的行列。
温若初抬手刚碰到酒杯,手背附上来一只温热的手,偏头诧异地看着沈惊澜。
沈惊澜发现温若初喝酒只能喝三杯,只要喝下第四杯,一会儿酒劲上来了,说不定又耍什么酒疯。
太能折腾人。
自己做过什么,过后她自己都想不起来。
想到此,沈惊澜心里妥协地叹了一口气。
温若初潇洒肆意,快意人生,她本就是这样鲜活的人,他和她在计较个什么劲?
眼瞅温若初端起今日的第四杯酒,沈惊澜端起一盏清茶,放到温若初面前。
“酒喝多了容易伤身,今日喝得差不多了,喝点清茶,顺便醒醒酒,王小姐也醉了,早些送王小姐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