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嘴角的口水。
“沈惊澜?”瞅了一眼秦楼方向,“你怎么在这?郡主呢?”
“在秦楼。”
沈惊澜说了一句废话。
冯文当然知道郡主在秦楼,平常肯定碎嘴呛沈惊澜两句,今天不知道为何,怼沈惊澜的话堵在嗓子眼,愣是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沈惊澜在外面等了没多久,温若初从秦楼里出来了,和方才那个不长眼的醉鬼有说有笑。
沈惊澜脸上蹙起的眉头,蹙得更深了。
温若初和二狗分开后,瞧见沈惊澜站在马车旁。
“大冷天的,怎么不上车啊?”
“等郡主。”沈惊澜恭顺地伸出胳膊,让温若初扶着他上车。
温若初扶着沈惊澜手臂,鞋子刚搭上马,突然偏头问道。
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上下端详沈惊澜,“穿这身衣裳,还挺好看。”
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瞬间欢快地舒展开,沈惊澜抿了抿唇,不答反问。
“郡主为何扮成这个样子,来这种地方?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……”
温若初凑近沈惊澜,还是问了前面那个沈惊澜试图蒙混过去的问题,她倒是想看看沈惊澜这张嘴能硬到什么程度。
“你干嘛来了?”
沈惊澜身体后倾,想要避开温若初的逼问视线。
“见朋友。”
温若初抓着沈惊澜的胳膊,把人往身前拉了拉。
“什么朋友?姓甚名谁?家住何方?”
“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,姓张……”
沈惊澜随口编了一个张姓朋友,对秦楼花魁娘子爱而不得,意图盗取花魁娘子贴身之物做念想的悲情故事。
逻辑清晰,思维缜密,编得有鼻子有眼,还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甚至那间暗室都有了合理解释,说成了是那朋友带他去进去的,朋友走了,把他留在了那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
温若初耐着性子听完,打心底里佩服沈惊澜的临场应变能力,不甘地点了点头,掀开车帘,钻进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