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想找水仙问话,赶紧去莫家,去晚了那水仙容易被凌妙打死,你们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”
“水仙被凌小姐带走了?”凌玄礼追问。
“不光带走了,还打得鼻青脸肿的,凌小姐带着好几个人去捉奸,能有那水仙好果子吃?说不定这会那莫小将军都挨揍了。”
温若初故意往严重了说,事不宜迟,她是真希望快点料理了莫家。
凌玄礼和王丞相对视一眼,觉得此事非同小可,不宜久拖。只是莫刚手握可掌握京畿军事的禁军,又是圣人亲自提拔,这事必须得先奏明圣人,等圣人裁决。
趁着还没宵禁,两人带着信件急匆匆进宫。
温若初算是首告,也一并前往,还顺带拉上了沈惊澜,守在宫门口,等着圣人传召。
温若初坐在马车里,困得东倒西歪,眼瞅三更天已过,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都快怀疑凌玄礼和王丞相有没有把信呈递给圣人。
温若初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,沈惊澜突然起身坐到她旁边,背对着她。
温若初诧异道,“干嘛?”
“困了就休息会,”沈惊澜微微侧头,“后背借你靠一下。”
温若初轻嗤一声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嘀咕。
“还借我靠一下,好像多勉强似的。”
说是这么说,架不住眼皮直打架,还是靠在沈惊澜后背上,温热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她脸上。
脊背宽阔,还有些硬,竟然觉得还挺舒服的。
温若初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马车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吵闹声。
掀开车窗帘,天色已隐隐发亮,数十辆马车停到宫门口,从马车上下来的也都是些女眷。
那些女眷一个个神色透着兴奋,好像有什么好事临头的样子,自觉分成两列,由宫人领着进宫。
温若初的马车距离门口有些远,认出了安王妃和凌妙的身影。
凌妙正在府里收拾那个勾引莫易宇的小贱人,圣人突然传召安王府女眷侍疾,还顺带叫上了莫大娘子和莫瑶。
凌妙想着,父王到底是圣人所出,病重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亲儿子。
圣人突发恶疾,临时传召,储君之位八成要定下了,她以后可就是公主了,那个温若初算什么东西,也就蹦跶这两日。
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嫉妒温若初,到时候不用她动手,有的是人想要作践温若初。
想起莫易宇和花魁娘子在秦楼翻云覆雨的场面,莫瑶和莫大娘子帮着莫易宇瞒着她,凌妙怒气难消。
等她当上公主,定要把这份恶气讨要回来。
回头瞪了一眼莫大娘子和莫瑶,叮嘱道。
“侍奉皇祖母可得精细着些,有不懂的随时问我,千万别闷声不语的,什么事都瞒着。”
莫大娘子能听出来凌妙话里有话,还不是凌妙刁钻任性,抓不住男人的心,莫易宇才去找花魁娘子。
但凌妙是皇亲贵胄,身份尊贵,以后怕是得罪不起了,她这个当婆母的更不能说什么了。
心里不痛快,也只能扯起嘴角陪笑脸。
“哎,我儿媳妇就是体贴,知道了。”
莫大娘子走在宫道上,周围寒气刺骨,不知为何,心突突地直跳,总觉得这次进宫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