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感情不专一之人。
沈惊澜不管是作为雍国质子,还是天机阁阁主,他早晚都是要走的。
温若初从小没吃过什么苦,奉行及时行乐,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信条。
沈惊澜模样不错,她也能感觉到沈惊澜应该是不讨厌她的。
温若初想邀请沈惊澜当着恋爱搭子,等沈惊澜回雍国的那日,大家心里都没有负担。
温若初觉得自己的提议简直完美。
可沈惊澜的脸色并不好,准确地说是当温若初的那句补充说出口后,脸色不好。
沈惊澜墨黑深邃的眸子盯着温若初,眸底竟然生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情绪出来,掺杂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又像是被气到了,捏着茶盏的指腹泛白,好像下一瞬就要动手打人似的。
温若初察觉到了沈惊澜身上丝丝缕缕往外冒的戾气,柳眉不解地拧了拧,她又哪里惹到他了?
不愿意就不愿意呗,至于生气吗?
沈惊澜的态度,对于她来说,好像有一桶冷水突然兜头泼在她身上。
温若初丧眉搭眼,眼底闪过一抹失落,故作大方地笑了笑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趁沈惊澜没有准备,手快地扯掉挂在沈惊澜脸上的面具,“咣当”一声扔在桌上,“你戴不戴我都认识你,马甲早掉了。”
说完直起身,作势转身就要走,指尖却突然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拉住。
沈惊澜没阻止温若初摘面具,面具摘下,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,神色复杂难辨,微微蹙着眉,好像很痛苦,又压抑着愤怒的样子。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