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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身穿被血然染红里衣,身上伤口密布,纵横交错。
温若初扫了一眼女子,猜想这位应该就是今天的主角,秦楼花魁娘子水仙。
被磋磨成这副鬼样子,也不知是凌妙打的,还是大殿上受了刑。
温若初和沈惊澜并排跪地叩首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女皇面带愠怒,一脸上位者的威严,没让他们起身。
“沈惊澜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这个什么花魁娘子你可认得。”
沈惊澜侧目朝水仙瞅了一眼,恭敬答道。
“认得。”
安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跪在地上,抬起头,面色激动。
“母皇,沈惊澜亲口承认认识这个细作,水仙就是听命于沈惊澜,莫小将军是被冤枉的,一定是有奸人眼红莫家得圣人重用,故意陷害我朝忠良。”
“雍国近些年四分五裂,时常骚扰我大虞边境,能容沈惊澜栖居在我大虞境内,保全一命,已是母皇仁慈开了天恩,如此狼子野心之辈,绝对不能姑息。”
“莫小将军只是受了他人蛊惑,绝非自愿泄露我军机密,莫小将军是受算计了啊。”
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为了我大虞江山社稷,儿臣恳请母皇严惩这个雍国质子,还莫小将军清白。”
莫刚和莫易宇也齐齐磕头,“请圣人还我莫家清白。”
几人言之凿凿,语气恳切,像是掏心掏肺为大虞江山社稷肝脑涂地的忠臣似的。
还不是为了保住莫家,以及莫家手里禁军统领的位置。
温若初抬头刚要张嘴和安王辩论,衣角被小幅度地扯了扯,她看向沈惊澜。
沈惊澜低眉顺目,跪得恭敬,并未分给温若初一分视线,微微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