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。
“大哥说了,你不给我肾,就不许你出家门半步,信不信我告诉他,他会立马派人把你抓回去。”
阮凝僵住。
有点不敢相信,姜时砚是这样想的。
那可是她的丈夫。
是她心心念念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。
他怎么可能会对她那么残忍。
冷眼看着姜姚,阮凝不确定地问:
“姜时砚真这么说的?”
姜姚笑得恣意。
“对啊,所以阮凝,你别挣扎了,你腰间的那颗肾啊,早晚都会被大哥跟二哥取下来给我的。”
在姜家,只要她想要的东西,哥哥们都会不择手段弄到她面前来。
何况是关乎她性命的事。
哥哥们才舍不得她死掉呢。
而阮凝的肾,可由不得她自己做主。
阮凝有些恍惚。
实在不愿意看到姜姚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再要离开,姜姚又凑近她,低声笑道:
“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吧?馊饭好不好吃?被针扎的滋味痛吗?”
阮凝震惊。
瞪着姜姚,一把抓过她质问:
“在监狱里针对我的那些人,是你安排的?”
姜姚笑着否认,“怎么能怪我呢,明明是你自己不懂事。”
“姜姚。”
阮凝咬牙切齿,瞪红了眼,“你怎么这么恶毒啊,我可是去替你坐牢。”
曾经在家里姜姚总是陷害污蔑她就算了。
她不计较。
是因为她跟母亲一直深受姜家恩惠。
姜家其他人对她也很好。
所以在关键时刻,她为了姜时砚,为了姜家。
为了姜姚不受那份牢狱之灾的苦,自愿替罪。
结果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?
阮凝笑自己好傻。
她用一辈子的前程,就换来这么一个忘恩负义,处处针对她的东西?
一把将姜姚推开,阮凝努力让自己冷静,双眸憎恨赤红地瞪着姜姚。
“我告诉你,我就是死,也不会把肾给你的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姜姚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不远处赶来的姜夫人刚好瞧见,慌忙过来扶女儿,心疼地喊:
“小五,小五你没事吧?”
姜姚哭起来,演得奄奄一息:
“妈妈,我好疼,好疼啊。”
姜夫人气急地看向走开的阮凝,“阿凝,你怎么能这么对小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