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看向丈夫。
“我只是想要换个环境工作,你既然不会强迫我,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去外面工作?”
“这是一回事吗?”
姜时砚有些没耐心,一张俊傲非凡的脸,冷沉得像结冰。
“你没钱我给你,想工作也可以帮帮你妈妈,但出去不行。”
阮凝不想听他的。
在哪儿工作是她的自由。
反正,她一定要搬出姜家。
不想再跟丈夫争辩,阮凝上了床睡下。
姜时砚看着她,并未打算留下。
“你好好休息,小五那边需要我,我先过去陪她。”
丢下话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阮凝侧身蜷缩在床的另一边,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,怎么都压不住了。
她一遍遍提醒自己没关系。
即便已经成为这个家的大少奶奶,但她也应该有自知之明,她是配不上姜时砚的。
现在丈夫嫌弃她,不愿意跟她同榻而眠,她又何必伤心难过。
等在外面找到房子,工作稳定有了收入,她就离婚搬出去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阮凝抬手抹掉眼底的湿润,强迫自己入睡。
翌日。
阮凝又想一个人悄悄出门上班。
可是下楼时,还是碰到了早已坐在客厅里的姜夫人。
姜夫人看到她,慈眉善目地唤着:
“阿凝起床了,快过来。”
阮凝不得已走过去,在姜夫人身边坐下。
她的这个婆婆即便快五十五的人了。
应是保养得好,面色红润,妆容精致。
随意往沙发上一坐,尽显高贵典雅。
待人也是宽厚。
阮凝不否认,她很喜欢这个婆婆。
从跟着母亲踏入姜家的那天开始。
看到婆婆,她心里就莫名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。
姜夫人拉过她的手,疼惜道:
“听说你自己出去找班上,还想要搬出去住,这是为什么?”
阮凝低下头,还是老话,“我想接触一些新的事物。”
“你要想出去上班,可以让时砚给你安排啊,留在自己丈夫身边,总是要比在别处好的。”
阮凝沉默。
她就是不想受姜家的好,才想要离开的。
又怎么还会让丈夫给她安排工作。
不知道怎么跟婆婆解释,阮凝随便找个借口起身:
“妈,我去帮帮他们。”
姜夫人又拉着她坐下。
“你现在是少奶奶,家里的那些活儿让他们去做,你什么都不用管,做好你的少奶奶就行。”
阮凝张嘴,再要说什么。
忽而瞧见不远处宽阔的悬浮楼梯上。
姜姚被她的三个哥哥,小心翼翼地护着下楼。
后面还跟着他们的父亲,姜远城。
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,容貌出众。
不愧是南城的顶尖豪门,滋养出来的每一个,都是那样的熠熠生辉,光彩照人。
姜姚也换上了一身纯白连衣裙。
兴许是病痛让她掉了不少发,此刻戴着一头金发,化着淡妆,模样是漂亮的。
她在三个哥哥,一个父亲的庇护下走来客厅。
阮凝是没想到,姜姚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还装出一副和善的表情,对着她道:
“阿凝,谢谢你当初替我坐牢,替我在监狱受了两年罪。”
“我知道,你现在又是唯一一个跟我肾源匹配成功的,我不奢望你能自愿将肾捐给我。
我只希望能永远跟你做姐妹,希望你原谅我当初的不懂事,对不起!”
说完,还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看上去很有诚意的样子。
但在阮凝看来。
姜姚装模作样,假惺惺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。
而周围,姜家人都在看着她。
似乎想要她大大方方地接受姜姚的示好。
她愣着,迟疑了几秒。
母亲便过来在她身边提醒,“阿凝,小姐在跟你说话呢。”
回神,阮凝也学姜姚,装得毫不在意,笑起来道:
“不用跟我客气,姜家对我这么好,替你受两年罪没什么。”
“谢谢你!”
姜姚又道了一声,主动抬手去拉阮凝。
“那我们去用餐吧!”
阮凝看着她伸在半空中的手。
看着姜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。
要是不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