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砚给阮凝打电话。
但是阮凝把他拉黑了。
生怕阮凝逃避他,不愿意再回姜家,姜时砚让姜策在晚上之前把人带回去。
姜策很听姜时砚的话,还是把人带了回来。
虽然他答应阮凝,会带着阮凝去外地。
却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傍晚,阮凝刚回到姜家,姜夫人就把她拉到房里,苦口婆心地安慰。
让她不要在意小五说的话。
他们已经把小五送走了。
她以后可以安心留在这个家里当少奶奶。
旁边的姜远城也说:
“我今天打了时砚一顿,他今后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,你尽管告诉我,我来替你教训他。”
阮凝有些没想到,公公婆婆居然会把姜姚送走。
他们就不怕刺激得姜姚原地去世吗。
他们不是很宠爱姜姚吗。
怎么可能会为了她,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走。
“阿凝,小五能对自己的哥哥产生那种感情,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教育好。
你看在她生病的情况下,就不要跟她计较了。”
“以后跟时砚好好把日子过下去,好不好?”
见阮凝毫无动容,姜夫人拉着她的手又劝道。
阮凝还是没回婆婆的话。
一个人回到房间,母亲又过来劝说她。
“阿凝,你要知道,从小到大先生夫人对你不薄,他们甚至为了你,都把小姐送走了,你该体谅他们的良苦用心了吧!”
阮凝坐在床上发呆。
她要离婚,又不是因为这个家的其他人。
是因为姜时砚对她的态度。
是因为姜时砚心里爱的,只是姜姚。
与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,还不如放手离去。
“阿凝,就算妈妈求你,你就别跟大少爷闹了好吗?”
阮珍急得抓住女儿的手,满脸担忧。
反应过来,阮凝避开母亲的触碰,“让姜时砚来跟我谈吧!”
她跟姜时砚的事,得由他们自己解决。
家里人或许真希望她跟姜时砚能好好把日子过下去。
但姜时砚未必。
他想要的,不过是她的肾。
阮珍见说不动女儿,只好去喊姜时砚。
姜时砚一身经典黑色西装,笔直挺立地走进阮凝的房间。
他没了之前的强势跟冷漠,更像是变回了曾经那个儒雅的男人,对着阮凝说话的态度都软了。
“我承认我先前是冲动了,不应该对你动手的。”
阮凝望着他,态度却很冷。
“所以你还是不离婚,对吗?”
姜时砚在她旁边坐下,“从跟你领证的那天起,我就没想过跟你离。”
“不跟我离,只是想要羞辱我,折磨我,等到我忍受不了给你肾为止吗?”
阮凝时刻提醒自己清醒。
不要再被这个男人所蒙骗。
他能掐着她的脖子,恨不得让她去死,就证明他心里根本没有她。
现在的示好,也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肾。
姜时砚紧绷的面容,暗沉冷酷。
看着阮凝,答非所问:
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小五送走吗?”
阮凝不愿意再看他,别过头,也懒得去猜测他们做事的动机。
姜时砚道:“因为我们已经找到比你更适合小五的肾了。”
阮凝神色变了下,有点不信。
怀疑的目光,转落到姜时砚脸上。
姜时砚继续道:
“之所以把她送走,是想让她先稳住情绪,屿白好给她做移植手术。”
“所以你大可放心,我们不需要你的肾。”
阮凝沉默。
不知道丈夫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昨天公公婆婆都还因为没有肾而为姜姚担忧,今天就找到了?
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
“就算这样,我们俩已经闹成这样了,根本没办法再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阮凝还是坚持要离。
姜时砚迎着她的目光,耐着性子:
“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阮凝起身走到窗户边,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何必呢,你那么厌恶我,而且我也配不上你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
姜时砚起身过去,从身后直接抱住阮凝。
阮凝感觉不适,想要将他推开。
但是姜时砚抱着不放,低头搁在她肩上,将她一整个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