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在开会。
人不在办公室里。
秘书给阮凝端来茶水,将平板递给她,交代道:
“这是总裁今天的行程安排,你熟悉一下,回头有什么不懂的,再问我。”
阮凝接过平板,一头雾水。
秘书恭敬道:
“总裁说,以后你就是她的贴身女秘,负责他的行程汇报,以及餐饮。”
阮凝一听就不舒服了,想说什么,却又觉得跟秘书说没什么用。
事情是姜时砚安排的。
姜时砚是时辰集团的总裁,听说在公司里,公公大事都得听他的。
她什么都没说,看向姜策。
“你还有别的办法,能让我离开吗?”
姜策又懒散地躺在了沙发上,摇头否道:
“暂时没有。”
其实他有的是办法。
只是大哥这人狠起来,连他都会打的。
从小到大,他还是挺忌惮这个大哥的。
起身来喝了一口茶,姜策丢下话:
“你先在这里待着吧,回头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阮凝觉得只能这样。
目送姜策走后。
看到行程安排上面写着十点,总裁会议结束。
要给他端上一杯温度适中,苦味适中的蓝山咖啡。
阮凝想到自己从监狱里出来,没了学历,也不能去别的公司工作。
何不暂时先留在丈夫身边学点东西。
毕竟时辰集团,可是全国五十强企业,在这儿拥有了工作经验,还怕以后去别处没人要吗。
阮凝按照秘书给她的步骤,去茶水间泡咖啡。
有秘书办的秘书过来搭讪她,问她跟总裁是什么关系。
阮凝笑笑,没作答。
而后端着咖啡回了办公室。
刚好这个点,姜时砚开完会过来了。
阮凝站在办公桌旁,尽管很不想留在丈夫身边,但秉承工作的职责,还是对着他示意道:
“你的咖啡好了。”
姜时砚松了西装的纽扣,去办公桌前坐下。
瞧着阮凝很不高兴的样子,他一边品着咖啡,一边问:
“不乐意在我身边工作?”
阮凝没回话,拿着平板站在旁边汇报行程。
姜时砚打断她。
“作为秘书,得有做下属的觉悟,你看看你板着个脸,到底我是老板,还是你是老板?”
阮凝不得已缓和了脸色,继续汇报。
姜时砚再次打断:
“今天的行程都取消,你跟我去见给小五捐肾的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