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。
没有多看丈夫一眼,阮凝埋着头虚弱道:
“姜时砚,我们还是把婚离了吧。”
之前她不离,是因为她真的深爱着这个男人。
是因为姜家其他人对她很好。
也是因为母亲。
但是现在,她不想再为任何人考虑了。
毕竟在这个世上,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心疼她,希望她能好。
哪怕她自己的亲生母亲,都只顾着别人。
那么她也想为自己而活。
姜时砚紧抿薄唇,俊脸暗沉。
看着阮凝,眼眸寒冷。
“我承认,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训了你几句,是我不对。”
“但你知道吗,要不是屿白医术够精湛,小五已经死了。”
阮凝看他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现在只想跟你离婚。”
姜时砚有些没了耐心。
“当时只有你跟小五在一起,小五那样跟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那我这样呢?”
阮凝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,还有刚动过手术的身体。
“我在监狱被人针对,被人往身体里刺进十几根针,也跟她脱不了干系吧?”
她都不记得,那些人是怎么将针穿刺进她身体里的。
想到自己在监狱里遭受的种种,都是姜姚派人所为。
她这辈子,跟姜姚势不两立。
“阮凝。”
姜时砚低喊,明明很想跟她好好说话,却又失态地发了脾气。
“我知道你在监狱里受了苦,但这些跟小五没关系,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嫁祸给她?”
阮凝垂下眼眸,低笑。
看吧,这就是她的丈夫。
姜姚不管做什么,家里人都不会信。
而她,什么都没做,姜时砚却觉得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?
冷下小脸,阮凝放下话:
“我不会再回姜家了,你尽快拟好离婚协议书给我签字吧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姜时砚再想发飙。
忽而想起来他的目的。
小五只有一个月时间了。
他必须在一个月内,让阮凝主动捐肾。
不然到时候就别怪他太过残忍。
再看着阮凝,姜时砚软了态度,声音也变轻了。
“别闹,你现在一无所有,你妈又重病需要手术,你离开我以后怎么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