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,听说你也受伤了,怎么样?严重吗?”
阮凝看着这个婆婆。
她曾经明明感觉得出来,婆婆是真心对她好的。
可是在她跟姜姚同时出事后,婆婆眼里有的也只有姜姚。
不过想到姜姚是婆婆的掌上明珠,她倒也能理解。
只是以后她啊,不要再轻易被别人的关怀感动了。
“我没事儿,就是从身体里取出了十八根针。”
听到这话,姜夫人跟阮珍都是一惊,狐疑地问:
“取出什么针?”
阮凝跟他们讲实话:
“我在监狱里被人虐待,他们用针扎进了我的体内,之前我本来想来医院做检查的,但是被姜时砚派人把我抓回去了。”
后来她身上没那么痛以后,她就只想着找份工作赚钱。
耳朵跟身上痛的事,也就没管。
没想到,她这副身体里,能藏着十八根针。
阮珍跟姜夫人听后,老脸失色。
姜夫人拉过阮凝的手握着,心疼极了。
“对不起,你要不是去替小五坐牢,也不会受这份罪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阮凝没说话。
强迫自己理智。
不要因为婆婆关心她,就是真的将她视如己出。
毕竟危急关头时,他们在乎的也只有姜姚。
“你回来的时候,怎么没跟我们说你身上有针啊?”
阮珍看着阮凝,多少还是心疼的。
毕竟是喊了她二十二年妈妈的孩子。
就算不是她亲生的,但她受的罪,却是为了她的亲生女儿。
这一点,阮珍是发自内心的愧疚。
阮凝随口解释了几句。
之后看着婆婆,请求道:
“妈,您能不能帮我个忙啊?”
姜夫人想也不想地点头,“好,妈帮你,你说,想要妈做什么?”
阮凝觉得既然姜时砚不是姜家亲生的。
却愿意冠着姜家的姓,一直留在姜家。
那么他应该很感激公公婆婆的养育之恩。
想来也会听二老话的吧。
阮凝告诉婆婆,“我想跟姜时砚离婚,但他不肯,你们能不能让他跟我离婚?”
她永远会记得姜时砚把她丢在地上,去看姜姚时的冷漠。
永远记得姜时砚对她说的每一句狠话。
即便再爱他,她也不想再留在他身边了。
“阿凝。”
姜夫人跟阮珍对视一眼,显然都有些急了,纷纷出声劝道:
“时砚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要离呢?”
“是因为小五吗?你要是担心,那我再把小五送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