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,松手。”
姜时砚低头看她。
凝着阮凝精致秀丽的小脸,半开的唇瓣娇嫩诱人。
他喉结滚动,嗓音都有些哑:
“你身上现在应该不会痛了吧?”
阮凝还是不敢跟他对视,心却提到了嗓门眼。
“你想要干嘛?”
姜时砚不否认,他对这个女人,是有些感情在的。
不然也不会总对她起生理反应。
他捏住她的下颚抬起来,低头强势地跟她接吻。
阮凝不悦,奋力挣扎。
但姜时砚太了解她了,知道怎么做会让她沉沦,便不断地撩拨她。
柔声哄着她,蛊惑她。
导致阮凝很快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。
甚至到最后,她还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。
阮凝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。
明明对丈夫没什么信任的。
可是在男女情事这方面,她总是无法抵御。
事后,她羞耻地躲在被子里,不好意思去面对丈夫。
姜时砚下床穿戴,之后俯身凑到阮凝耳边,嗓音暧昧:
“你要是不累,吃了晚饭后我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阮凝头都不敢冒出来,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“你像头牛一样,做了这种事后谁还能有力气跟你出去。”
她好恨这样的自己。
总是不经意地就被丈夫给征服。
姜时砚低笑,站直身丢下话:
“行,你休息吧,我去给你把吃的端上来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刚到楼下,阮珍迎上来说:
“大少爷,小姐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姜时砚顿住脚步,看向楼上。
想到阮凝,他紧蹙眉宇,对着阮珍吩咐:
“你给阮凝送吃的上去,就说我有点事出去了,很快会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阮珍会意,转身去厨房给阮凝准备吃的。
姜时砚来到家里的医务室。
瞧见父母跟屿白都在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戴着氧气罩的姜姚,柔声道:
“你乖乖听屿白的话,等你换了肾,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”
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姜姚,确实差点就死了。
幸得姜屿白医术了得,才抢回来她的命。
姜姚躺在床上,双眸猩红,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。
“那阮凝呢?是她把我推下楼的,你们就没有惩罚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