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没说话,显然对大哥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。
他继续道: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忽然对你有这种转变吗?”
阮凝摇头。
她其实有想过的。
觉得姜时砚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才这样的。
不然姜时砚对她好,还能因为什么。
他们又不需要她的肾了。
“其实我也搞不懂大哥什么心思,先等一段时间看看吧!”
姜策把阮凝送到他的私人别墅后,却没进家。
“人在客厅里等着的,我还有点事要去忙,你先进去吧。”
阮凝有些狐疑,“你让我一个人进去?”
姜策笑起来,一脸的人畜无害。
“你怕什么,我的朋友,品行好着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姜策不等她多说,打转方向盘,准备走了。
“他就想当面跟你说声感谢,之后你就打个网约车回去,我给你钱。”
话音落下,名贵跑车瞬间绝尘而去。
阮凝叹气。
这三少啊,做事多少有些不靠谱。
这万一让人误会怎么办。
想着来都来了,阮凝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别墅。
豪华宽敞的别墅里,没有一个保姆。
跨进大门后,阮凝瞧见屋里空荡荡的,安静地一丝声音都没有。
她也并没有看到人。
正好奇之时,身后的楼梯上,传来了男人好听温润的嗓音。
“过来了。”
阮凝一惊,转身。
楼梯上的男子一身黑色着装,容貌俊美。
踩着步子走下楼梯时,优雅贵气,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童话感。
他真的很好看。
皮肤冷白,骨相立体,薄唇微扬。
眼里的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又有几分玩世不恭。
一看就是豪门出生的贵公子。
瞧见他朝自己走来,阮凝慌忙垂下眼眸,疏离道:
“其实那天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,你没必要特地感谢我。”
厉至深笑了。
走来她身前矗立着,丢下一句话:
“去那边说。”
阮凝转身,看到男人朝着客厅方向去。
她跟着过去道:“我还有点事要离开,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。”
厉至深坐靠在沙发上,二郎腿瞧着,欣赏一般盯着阮凝。
“你叫阮凝?”
阮凝没否认。
厉至深看着她,似笑非笑。
“我这人有仇必报,有恩必答,你说吧,想要我怎么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