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人对她并不差,自愿捐肾的话别人又怎么会怀疑她是被逼的。
不,她绝对不能签。
瞧见阮凝在犹豫,姜策又说:
“阿凝,要不是姜家什么都是大哥说了算,我肯定就帮你逃出去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在这个家里我根本就没有话语权,我甚至连来见你,都得偷偷摸摸。”
阮凝不否认,姜家很多大事,都是姜时砚抉择的。
姜策连在娱乐圈混,都得靠着姜时砚给资源,庇护。
可是让她自愿签捐赠协议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阿策,我不让你为难,你走吧。”
姜策有些失望。
眼底掠过淡漠。
他起身来,“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吧,等出去以后,再从长计议。”
阮凝不听,倒回床上。
晚点的时候,姜屿白来给她打点滴,换纱布。
阮凝努力隐忍着对他的恨。
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姜二少,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为了姜姚,不惜从她身上取出肾。
这笔账,她有一天一定会讨回来的。
姜屿白也感受到阮凝看他的目光,充满了恨意。
他一句话没说,弄好后出了门。
阮凝为了能尽快离开姜家,这些天都变得相当温顺。
也没找任何人闹脾气。
终于,她身子康复得差不多了。
待姜时砚回来他们的婚房,准备跟她同床时,阮凝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了,明天总能让我出门了吧?”
姜时砚站在床边,解衬衫纽扣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抬眸看着床上的阮凝,没拒绝地应道:
“嗯,可以。”
他继续脱下衬衫,拿过睡衣去浴室。
阮凝有些愕然。
不相信姜时砚会答应得这么爽快。
明天,她真就能逃离这里了?
阮凝还是有些不安。
等姜时砚洗澡出来,准备上她床时,她立即拒绝道:
“我想一个人睡,你换一个房间吧,要么我换。”
曾经她多么期待丈夫能每晚都在她身边,陪伴着她。
可是现在……
她恨不得这个男人去死。
连跟他在一起说句话,她都觉得厌恶。
又怎么还会勉强自己跟他同床共枕。
姜时砚一身黑色睡衣笔挺地站在床边,望着阮凝的双眸,深不见底。
“什么意思?你不是没大碍了吗,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