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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策看她,“要不你把自愿捐赠协议签了吧。”
阮凝满脸写着不情愿。
姜策又劝道:“签了以后他们就不怕你去告了,这样你就能出门,出门以后再做打算啊。”
阮凝还是不愿意。
这样让她白白丢掉一颗肾,她不甘心。
姜策起身来,准备要走了。
“大哥不允许我留在家里,更不允许我再见你,我马上会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“阿凝,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,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!”
阮凝愣住。
惊诧地看着姜策,“姜时砚居然敢赶你走?这里明明是你的家。”
而姜时砚,不过是姜家的养子而已。
他到底凭什么的。
姜策凄笑,“你还不知道吧,没有大哥,就不会有现在富裕的姜家。”
“我走了,以后你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他声音悲凉,背影落寞,很快消失在了阮凝的视线里。
阮凝还没回过神。
姜家有现在的财富,是因为姜时砚的存在?
尽管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姜时砚把姜策赶走,也太过分了。
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阿策才被赶走的。
阮凝心中越发觉得愧疚。
傍晚的时候,看到母亲给自己送吃的来。
阮凝试探性开了口,“妈,姜时砚回来了吗?”
阮珍点头,“回来了,在小姐房里呢。”
阮凝感觉心口被什么刺了下。
有酸意在胸口蔓延。
她努力隐忍那份不适,又问道:
“姜姚好了?”
阮珍在旁边坐下,打心底里感激地对着阮凝说:
“二少说小姐康复得很快,但也还没完全康复,得需要静养数日。”
阮凝冷笑。
她的肾,真的救了姜姚的命。
那她要是把姜姚给杀了,姜家人会怎么样?
阮凝低下头,告诉母亲:
“妈,你去让姜时砚来见我。”
如果还是不允许她出去,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。
她甚至想过,跟他们同归于尽。
阮珍应了,转身离开。
没多久,姜时砚过来了。
看着阮凝的双眸,冰寒刺骨,态度也很冷。
“见我做什么?是想通了要签字?”
阮凝看他,“我可以签字,但你必须跟我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