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疯了一样,扯着嗓音喊:
“我让你们放我出去,你们要肾我给了肾,到底为什么还要关着我?”
她现在伤的只是姜时砚。
如果还是不肯放她,以后她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。
看到姜姚的话,她也绝对不会放过的。
姜夫人被她发疯的样子吓到了,连退了两步。
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儿子。
她吩咐阮珍,“你先别让她出去,我去看看时砚伤成什么样了。”
旁边的姜远城一句话没说,沉着脸跟上妻子。
阮珍本来还想着放阮凝走的。
但是主家不允许,她又只好吩咐佣人。
“把阿凝送到那边的房间去。”
几个佣人只得拖着阮凝离开。
阮凝挣扎不过他们,最后也只是从一个大房间,被关进了一个小房间。
她不甘。
拍着房门一直喊。
阮珍有些听不下去,取了医药箱过来。
走进房间后,一边拉过阮凝的手处理伤口,一边安抚:
“阿凝你别闹,你想要出去妈妈帮你。”
阮凝甩开母亲的手,心寒地看着她。
“你又不是我亲妈,你会帮我?你恨不得我把命都卖给姜家吧。”
从小到大她一直理解母亲对姜姚的好。
毕竟他们寄人篱下,对主家好是应该的。
可这是她的亲生母亲啊。
母亲不仅帮着他们一起取了她的肾。
还把她关起来。
这样的母亲,她还要来做什么。
阮珍怔了下。
意识到阮凝只是说的气话,她又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教育道:
“我怎么不是你亲妈了,我们在姜家十几年,什么都是用姜家的。”
“他们要取你的肾我有什么办法?难不成我们离开姜家,就能有好日子过了吗?”
“那你也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。”
阮凝还是觉得难受。
任由受伤的手心一直流血,始终不愿意让母亲靠近。
“你要为我好,你可以报警,可以护着我,但是你没有。”
不仅没有,母亲还跟姜家人同流合污,逼她签捐赠协议。
现在又关着她。
这样的母亲,她再也不想要了。
“阿凝,妈妈也是有苦衷的,你看你现在取了肾,不也没什么事吗。”
阮珍有些没了耐心,沉了老脸。
“你乖乖听妈妈的话,妈妈自会帮你逃出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