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那个女人恨他。
但也毕竟是他的妻子。
要是他都不在意她了,谁有还会把她放眼里。
姜屿白有些不愿意,“她都把你伤成这样了,你还关心她做什么?”
“不然呢,她替小五坐牢受那么多伤,又被我们取肾,她心里不舒服发泄一下也是正常的。”
姜时砚语气命令,“去给她处理。”
姜屿白不得已应了,起身离开。
楼下的保姆房里。
阮珍也刚好安抚住阮凝,准备离开时,姜夫人走了进来。
她站到旁边,颔首,“夫人。”
姜夫人示意她离开,上前拉过阮凝受伤的手,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但是阿凝,难道你不想我们这个大家庭好吗?”
阮凝疏离地抽回手,坐在床上的她,面无表情。
“你所谓的好,就是牺牲我一个人吗?”
尽管婆婆一直对她很好。
可是在关键时刻,他们还是将她送上了手术台。
在这个家里,她谁都不要信了。
她只想离开。
姜夫人低眉掩面,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对不起,是我们不好,但你确确实实救了我的小五。
你说你现在想要我们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们,不管你提什么要求,妈都答应你。”
阮凝盯着婆婆,眼眸里清冷得毫无波澜。
“我想要跟姜时砚离婚,想要离开这个家,可以吗?”
母亲说让她安分点,自会想办法放她出去。
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帮她。
但她真的只想离开这个比监狱还可怕的地方。
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是那么的虚情假意。
她受够了看他们伪装的嘴脸。
姜夫人犹豫着,叹息道:
“可是时砚不愿意跟你离,时砚他还是爱你的。”
“爱我?”
阮凝觉得从姜家人口中说出爱她这两个字,好可笑。
她木讷地坐在那儿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,呆呆傻傻的。
“我受不起他的爱,我也不需要他的爱了。
妈,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给了姜姚肾,请你放我走。”
姜夫人沉默。
心里想了许久,才做出回应。
“如果你把自愿捐赠协议签了,那么我便让时砚跟你离婚,放你走,还会给你一大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