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住手。”
她冲过来,拼命地拉开阮凝,一耳光狠狠地打在阮凝脸上。
随即抱起姜姚,哭着喊:
“小五,小五你醒醒。”
喊不醒,姜夫人对着门外喊:“来人,快来人。”
有佣人冲进来,姜夫人哭着道:“叫屿白,快叫屿白跟时砚。”
佣人们赶紧去喊人。
姜夫人护着姜姚在怀里,含着泪的双眸瞪向阮凝。
“阿凝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小五,小五要是死了,我也不会让你活的。”
阮凝踉跄着,跌去靠在了身后的墙上。
看着身为母亲的姜夫人,将姜姚保护在怀里,担心的都哭了。
阮凝忽然好羡慕啊。
她的母亲,为什么不像姜夫人这样对她呢。
但凡母亲对她的好,是对姜姚好的一半。
她也不会如此寒心。
看到姜时砚跟姜屿白,还有自己的母亲冲进房间来。
阮凝也毫无畏惧,靠在那儿凄厉地笑着。
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。
姜屿白立即从母亲怀里抱过姜姚,赶紧做急救。
意识到很危险,他便抱着姜姚跑出了房间。
姜时砚站在一边冷眼看着阮凝,又看向自己哭了的母亲。
“妈,怎么回事?”
姜夫人起身来,掩面抹泪,生气道:
“时砚,你跟她离婚放她走吧,她刚才想要杀了小五,要不是我及时赶来,恐怕……”
还是担心自己的女儿,姜夫人赶紧追出去。
旁边的阮珍听了姜夫人的话,二话不说当着姜时砚的面,上前便给了阮凝一耳光。
啪的一声,打得阮凝都偏了头。
鼓膜里传来阵阵的刺痛感。
阮珍还不解气,瞪着她骂道:
“阿凝,你怎如此恶毒,姜家向来待我们不薄,你怎么敢这样伤小姐的。”
阮凝脸色都没变一下。
目光慢悠悠地转落到母亲身上,不怒反而笑了。
“他们待我不薄?取走我的肾囚禁我,不让我出房门一步这叫不薄?”
再看向姜时砚,阮凝笑得更加疯狂。
“我不仅要杀姜姚,我还要杀你,姜时砚,你留我一天,我就让这个家鸡犬不宁一天。”
“只要有机会,我甚至会让这里的所有人跟我同归于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