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我是不可能会离的,你们也休要再劝我。”
他转身离开,气场强大得让身为父母的姜氏夫妇,都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阮珍站在一边,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回过神,姜夫人问姜姚:
“小五,你大哥怎么会问你监狱的事?你有派人去监狱伤害阮凝吗?”
姜姚忙否认,“我没有,我根本不知道大哥在说什么。”
“妈,小五状态不好,你也不要逼她了,让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姜屿白又替姜姚说话,把姜姚护在怀里,跟护一宝贝似的。
姜夫人觉得,肯定是她多想了。
她的女儿再任性,哪儿来的能力让监狱里的人欺负阮凝呢。
只是大儿子不愿意跟阮凝离婚,却要带着阮凝离开这个家。
那以后他们这个家还成什么样子。
还是不想要大儿子走,姜夫人只得去求。
姜时砚让人备了吃的,亲自给阮凝端去。
推门进房间,瞧见阮凝坐在沙发上,发呆地看向窗外。
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神情那样悲凉。
姜时砚轻步走过去,“先吃东西。”
阮凝没反应。
姜时砚走到她面前矗立着,又道:
“你不喜欢待在这里,我明日就带你搬出去住,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可好?”
他始终相信,阮凝心里是有她的。
至于那个带着她跑去岛上的人。
反正也被炸死了。
他一定会努力做到让曾经那个满眼都是他的阮凝,重新回到他身边的。
阮凝半响才转头看着姜时砚,凄凄一笑:
“你不会觉得,我还想要跟你过日子,维持这段婚姻关系吧?”
姜时砚亦看着她,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我说过,我会补偿你。”
“呵。”
阮凝觉得可笑,挑着眉头,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姜时砚。
“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,你们取我肾,炸死我的爱人。
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弄死你,你却要跟我共度余生?”
当她是什么下贱的人吗?
还是以为她真的会好了伤疤忘了疼?
或是觉得她还深爱着他?
阮凝低笑,看着姜时砚的双眸,痛恨直达眼底。
姜时砚的脸上也没任何表情,声音冷淡:
“阮凝,我不信你能在这段的时间里爱上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