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时砚跟上她,又牵起她的手。
“也行,我让屿白给你看看。”
而后带着她进屋,回房。
姜屿白来给阮凝看了后,却说:
“大哥放心吧,大嫂恢复得很好,没什么大碍,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行。”
姜时砚站在旁边,毫不避讳问:
“夫妻生活也不行?”
姜屿白面露尴尬,看了眼阮凝,实话说:
“这个不影响。”
“那就行,下去吧。”
姜时砚走来阮凝身边坐下,拉过她的手揉了揉,轻声道:
“既然愿意跟我把生活过下去,这方面的事情就少不了。”
“你先等我,我去冲个澡就过来陪你。”
言外之意他要夫妻生活。
从阮凝被取肾,休养,伤他,逃跑,到回来已经个把月了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该有的性生活还是要有的。
阮凝听得面红耳赤,羞愤至极。
她刚妥协就要被迫上床。
姜时砚难道就不怕在做的时候,她还像上次那样吗。
看着姜时砚进了浴室后,阮凝急忙下床离开。
谁曾想房门还是被从外面锁上的,她根本逃不掉。
而房间里,没有了花瓶,但凡是能用作凶器的东西,一样没有。
看来姜时砚还是防着她的。
阮凝知道,想要报仇就得忍辱负重。
今晚,她逃不掉了。
姜时砚很快冲了澡,裹着浴袍来到阮凝身边,问她:
“你要洗吗?”
阮凝不愿意看他,胸口又闷又堵。
“不洗。”
反正她又不能在浴室里待一晚上,早晚得面对的事,又何必逃避。
“那我开始了。”
姜时砚还知道征求一下她的意思。
毕竟夫妻间的这种事,两情相悦才有趣不是。
阮凝显然是不情愿的,拒绝道:
“我不想做,能别做吗?”
姜时砚抽紧腰带,坐在旁边。
“也行,但这样我就会怀疑你还是不想跟我好好过日子,你想要的自由,我依旧不能给你。”
他太了解她了。
想要妥协寻求逃跑的机会,或是做什么。
门都没有。
自己养的女人,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阮凝抓着被单的手,越发的紧。
扭头瞪着姜时砚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最后,她也只好认命。
“我要跟你做了,你就给我自由?”
姜时砚亦看她。
“当然是要看你的表现,只要你不伤害任何人,不做什么过激的事,我自然会给你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