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冷不丁地回:“我不吃,拿走。”
阮珍想着大少爷在餐桌上说的话,看来想要大少爷主动离婚,那是不能了。
所以她只能帮阮凝逃跑。
阮珍推门进了浴室。
瞧见阮凝在浴缸里,她也没有避讳,走过去道:
“妈妈知道你还在生气,可是大少爷死活不离婚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阿凝,如果你真想离开这里,妈妈可以帮你。”
阮凝冷冷一哼,没回话。
她才不想离开。
她要跟姜姚还有姜时砚,姜屿白同归于尽。
离开的话,岂不是便宜他们了。
阮凝坐在浴缸里,肤白胜雪,眉眼冷淡。
看都不看阮珍一眼,更别说搭理她了。
阮珍拿出一把匕首,递给阮凝:
“阿凝,你要想走,你拿着刀挟持妈妈离开,或者直接给妈妈一刀,这样说不定大少爷就放你走了。”
只要阮凝伤了她。
大少爷要么就会直接让阮凝走,要么就继续关着阮凝。
这样就影响不了小五,不管怎么样,对小五都是有利的。
阮凝瞥着那把匕首,没犹豫地接下了。
再看着母亲,她轻笑:
“伤你?然后姜时砚再把我囚禁起来?”
阮珍目光闪烁,“应该不会吧,他觉得你很危险,肯定就放你走了。”
“我谢谢你。”
阮凝从水里起来,小脸冷漠,裹上浴袍后光着脚进了房间换衣服。
压根不把阮珍的话放心上。
但是她把匕首收了起来。
换上衣服后,下楼做饭。
阮珍跟在她身后,“妈妈给你送吃的来,你不吃吗?”
“不稀罕。”
阮凝还是没把这个母亲放眼里。
走下楼时,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姜姚跟姜夫人。
而旁边,站着两个陌生面孔的佣人。
虽是女的,但是他们面容严肃,体态硬实。
一看就是身手不错的练家子。
阮凝凄笑。
她说呢,姜时砚怎么会放她自由。
原来是派人来保护姜姚了。
很好,真是处处堤防着她对姜姚动手。
阮凝没跟长辈打声招呼,直接去了厨房。
看着她那目中无人的样子,姜姚生气地扯着身边的姜夫人。
“妈,你看她,摆个脸给谁看,而且她居然不来跟你请安。”
姜夫人也觉得阮凝变得有些不像话了。
不管怎么说,她还是她的婆婆呢。
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尊重人。
但想到他们取了阮凝的肾,姜夫人又只好忍着。
瞧见阮珍下楼来,姜姚问:
“她不吃你送去的饭菜吗?怎么自己跑去厨房弄了?”
她刚在饭菜里下了药,不会被阮凝觉察出来吧?
不能啊,那药肉眼又看不见。
姜姚有些想不通,以前阮凝都吃阮珍送的饭菜的,怎么偏偏是今天不吃。
阮珍走过去解释,“阿凝可能是觉得师傅们做的不合她胃口吧,没事儿,她想做就让她自己做。”
阮凝随便煮碗面。
期间在厨房里扫了一眼。
还别说,致命的物品真不少。
甚至她面前的天然气灶,都能毁掉这个家。
只要她关掉窗户,把燃气打开,过会儿再点个火,整个家就得爆炸。
可惜,姜时砚不在家,炸不死他。
这样也会伤害到姜家无辜的下人。
阮凝觉得不妥,只能想别的办法了。
姜姚应该会看不惯她在这个家里,耀武扬威吧!
她适当地当个真正的大少奶奶,说不定姜姚就会主动送上门了。
随便吃了点东西后,阮凝来到客厅。
当着姜夫人跟姜姚的面,吩咐不远处的下人们。
“你们都给我过来。”
几个佣人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都走到阮凝面前,排排站着。
阮凝命令他们:
“之前我老公帮我种在后院的花,我觉得难看死了,你们去帮我都给弄走。”
佣人们小心翼翼地看向沙发方向。
见夫人跟小姐都没发话,他们就只得先去办。
毕竟大少奶奶也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大少爷走时刚吩咐,不许欺负她,不然谁都没好果子吃。
看着阮凝跟佣人们去了后花园。
姜姚气得要跳脚,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