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小五的手不仅断了,导致刚移植的肾得不到更好的恢复,也会病情恶化,甚至危及生命。
姜屿白觉得,要么让阮凝离开姜家。
要么他们就把阮凝送进监狱,不然实在对不起他们的小五。
姜时砚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姜姚,答非所问:
“小五怎么样了?”
姜屿白没好气道:
“怎么样了你看不到吗,手都没了,你让她以后怎么办?”
姜时砚确实看到了被砍断下来,摆放在托盘中的手掌。
血肉模糊的简直触目惊心。
但想到阮凝也被吓得不轻,而且他觉得阮凝应该不是故意的。
闷了半响,才告诉姜屿白:
“你先竭尽全力治好小五,等她醒来,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。”
阮珍又在旁边哭道:
“大少爷,都是我管教不好,让阿凝犯下这样的大错,要不你还是把阿凝送进监狱吧。”
这一次,她是真的恨极了阮凝。
想不到阮凝能把她的小五伤成这样。
要是她的小五醒不过来,她一定亲自了结了阮凝的命。
这辈子,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,阮凝才是姜家亲生的女儿。
姜时砚没理会阮珍的话,走上前坐在姜姚的床边守着。
姜夫人醒来后,也急忙赶来。
看到女儿睡在床上昏迷不醒,一只手掌完全没了,她哭得不能自抑。
阮珍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认错道歉。
却又不忘让姜家人对阮凝进行处罚。
姜夫人看向姜时砚,泪流满面。
“小五都这样了,你总不能还留着阮凝吧。”
以前她对阮凝还是有愧的。
但是现在,阮凝把她的女儿伤成这样,她也恨不得阮凝赶紧消失。
姜时砚面无表情,声音冷淡:
“我让你们不要去招惹阮凝,还派了两个保镖跟着她,为什么她还要去阮凝面前。”
这一次,确实不是阮凝主动找小五的麻烦。
而是小五不顾他的劝,非要去阮凝身边。
何况阮凝也不是故意的。
姜时砚觉得这并不是阮凝的错,没必要让阮凝来承受这份罪。
姜夫人含着泪解释:
“我们是没有招惹她啊,小五一听她要砍树,急得就跑过去了,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。”
姜时砚坐在那儿,还是一脸冷淡。
“阮凝跟我说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,视频我看过,只能怪小五自己要跑去别人的刀前。”
这只能算是误伤。
不能判定是阮凝的错。
姜夫人跟阮珍,姜屿白听了,气愤又无言以对。
实在忍受不了大哥的偏袒,姜屿白道:
“大哥,就算是小五跑去阮凝的刀前,那阮凝会看不见她?
还有她为什么要砍你跟小五种的树,这不是激怒小五是什么。”
他就觉得阮凝是故意的。
只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把错归咎到小五头上。
姜时砚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。
更没多少耐心,冷声道:
“小五之前说想要做我的妻子,阮凝不过是吃醋才去砍那根树。
我让你们这么多人在家里待着,你们连个人都保护不好,现在有什么资格怪到阮凝头上?”
姜时砚觉得他们已经亏欠阮凝很多了。
这一次,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她扣上罪名。
身为她的丈夫,他自然要为她做主。
姜屿白哑口无言。
却又觉得气愤,转身站在一边。
阮珍再想说什么,姜时砚忽而起身来,气场强大。
“这件事不是阮凝的错,小五没了一只手,我会养她一辈子,你们以后没事儿也离阮凝远点。”
他出了医务室。
去见阮凝。
刚推开门,就瞧见阮凝还蜷缩地窝在沙发上抽泣。
看上去确实吓得不轻。
姜时砚还觉得有些心疼,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,抱她入怀。
“没事的,小五的命本来就是你救回来的,你不小心伤了她的手,回头跟她道声歉就好。”
窝在男人怀里,阮凝有些惊诧。
这个男人就这样相信她说的话了?
他居然没气愤到将她赶出姜家?
为什么?
他不是向来很宠爱姜姚的吗。
怎么姜姚断了一只手,他不仅没怪他,还跑来安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