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姜家怕不是为了让被取肾的阮凝,心甘情愿留在姜家当奴隶。
这是故意让她失忆的吧。
毕竟姜家有个医学奇才,什么事干不出来。
厉至深告诉她,“我是你朋友,你能被送出来,是因为跟姜时砚离婚了,还是你自己逃出来的?”
他有一直派人盯着姜家。
姜夫人的座驾出门后,他的人告诉他,车上有阮凝。
所以他就让人开车跟着。
终于把她接到了。
现在,他要带着阮凝走。
要让姜家人这辈子都找不到她。
阮凝有些狐疑这人问出来的话,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在姜家的情况?”
厉至深没否认,“你砍断了姜家千金的手,他们必然容不下来,所以你跟姜时砚离婚了吗?”
阮凝这会儿相信他真是自己的朋友了。
而且,他们俩好像关系挺好的样子。
不然不会对她的情况这么了解。
“没离,不过我在出来前给姜时砚写下离婚协议书了的。”
阮凝盯着他线条流畅的俊脸,很好奇: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啊?”
厉至深想,就算没离也没关系。
反正他要带着阮凝离开,这辈子让姜时砚找不到,婚姻的存在也不过如同虚设。
他告诉阮凝,“我答应过你,会带你逃离那个牢笼,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话,阮凝更肯定,没失忆前的她在姜家,也并不好过。
看来离开,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她也不问这位朋友要带她去哪儿啊,安心跟着他就是。
这人看着不像坏人,应该不至于会害她。
阮凝一边欣赏他英俊的容颜,一边又问:
“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们俩以前关系应该很好吧?”
“厉至深,嗯。”
厉至深言简意赅,抽出新手机递给阮凝。
“你的手机,鞋子外套都丢了。”
阮凝不明所以,“为什么?”
“以免姜时砚再对你定位追踪。”
可能姜时砚还是怕她跑,不仅派人守着姜家,连阮凝穿的衣物都不放过,全是定位器。
阮凝觉得也是,既然要走,那就走得干脆点。
她听话的丢掉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