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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,醒目得让他觉得格外刺眼。
姜时砚愠怒,毫不犹豫撕掉协议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他不知道阮凝哪儿来的底气跟他提离婚。
她伤他,伤小五,伤阿策,他都不跟她计较。
可她呢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。
在姜时砚看来,就算要离婚,那也轮不到阮凝提。
她没资格。
很生气,姜时砚转身离开,去找阮凝。
结果他楼上楼下,厨房户外都寻了个遍,也没看到阮凝的身影。
姜时砚定住脚步,吩咐旁边的佣人。
“立刻把阮凝给我喊来。”
他去客厅坐着,等阮凝。
原以为让阮凝失忆,什么都记不起来的她,得知是他姜时砚的妻子。
她至少会安分守己,做好姜太太。
谁知道这才没两天,又跟他闹。
姜时砚觉得要是不给阮凝点教训,她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。
他甚至都想好了,要怎么去处置那个女人。
可他左等右等,还是不见下人把阮凝喊来。
姜时砚显然没耐心了,对着不远处的佣人呵斥:
“都给我去找阮凝,让她立刻来见我。”
姜家大,一时寻不着能理解。
但是他没耐心了,只得让更多人去找。
又过了半小时,下人怯生生来到姜时砚身边,低头道:
“大少爷,我们找不到大少奶奶,不知道她躲哪儿去了。”
姜时砚正襟危坐在沙发上,表情淡漠,眉眼犀利。
但是胸腔里的那颗心,忽然跟提了起来一样,又急又慌。
他尽可能稳住情绪,问下人:
“怎么会找不到呢?她那么大个人,我又不允许她出门,她能藏哪儿去。”
姜时砚坚信,他的人不可能也不敢放阮凝出姜家大门一步。
他又命令,“所有人都给我去找。”
十几个下人又只好灰溜溜地到处去找。
但始终一无所获。
姜时砚也坐不住了。
如果庄园里没有阮凝的身影,那么她极有可能跑出去了。
他问了下人,今天除了他跟父亲去公司,出门的只有母亲跟屿白。
姜时砚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找来医务室,直接当着姜夫人的面问:
“妈,你们是不是把阮凝送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