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希望阮凝离开的。
所以他大可放心把这件事交给阮珍去做。
阮珍颔首退下。
亲自去调取关于阮凝的监控。
包括在大街上,阮凝从姜夫人的车上下来。
之后再把监控销毁。
这个晚上,姜时砚就一直守在姜姚的床边安抚她。
压根没去管阮凝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他回房穿戴洗漱的时候,方才想起来阮凝不在的事。
下楼后,瞧见阮珍在餐厅,姜时砚走过去问:
“我不是让你派人去找阮凝吗?她人呢?”
阮珍忙颔首说:
“回大少爷的话,我昨天是派人出去找了的,他们还没传来消息呢。”
为了不让别人觉得她这个做母亲的,不关心自己的女儿。
阮珍故作担忧,“大少爷,阿凝都失去记忆了,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?”
“你说她什么都不记得,也没什么朋友,能去哪儿呢?”
姜时砚忽然就觉得心里不安了。
是啊,阮凝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能去哪儿呢。
这都一天一夜了。
实在有些担心那个女人,生怕她遇到什么意外。
姜时砚抽出手机给助理裴甚打电话,让他派人去找。
裴甚的办事效率他放心。
不出三日,定能找到阮凝的行踪。
早餐席间。
为了不让姜时砚出门,姜远城看向他说:
“时砚啊,最近公司也没什么大事,小五情况不是很好,要不你留下陪着她吧。”
姜夫人赶紧接道:
“对的,你一不在,小五就以为你走了不会再回来,不吃不喝的,我们都拿她没办法。”
姜时砚没辙,只好留下连公司都不去了。
但是哪怕待在姜姚身边一整天,他都是心神不宁的。
一天要给裴甚打无数个电话,问问他有没有阮凝的消息。
直到天黑,还没有阮凝的消息后,姜时砚感觉自己急得快疯了。
对着姜屿白跟姜夫人厉声质问:
“屿白,妈,你们俩到底是谁把阮凝送出去的,把她送去哪儿了?”
姜夫人心里一惊,尽管心虚,却又故作委屈,掩面哭道:
“时砚,你怎么会觉得是我送出去的呢?我没有。”
“问题那天只有你跟屿白开车出门,不是你们把她送出去的,她怎么可能出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