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却带着她私奔,这种事走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吧?”
没人注意,姜时砚放在腿上的双拳,捏的指尖都在泛白。
胸腔里聚集的火苗,仿佛随时都能爆发。
“不离婚只是你单方面的意思,阿凝早就想离开你了,你会不知道?”
厉至深又故意握起阮凝的手,嚣张道:
“姜总,强扭的瓜是不甜的,既然你来了,我也不妨跟你坦白,我跟阿凝是真心相爱的,你就成全我们吧。”
阮凝浑身紧绷着,惊诧地看着厉至深。
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胸口里的一颗心,扑通扑通狂跳着,像是马上就要从嘴里给跳出来。
她再小心翼翼地看向姜时砚。
却见她的这个丈夫也是沉得住气,居然不发飙。
还是说其实他也压根不在意她?
也好,大家都相互不喜欢,离了成全彼此没什么不好。
这样一想,阮凝就觉得坦然多了。
姜时砚磨着后槽牙,依旧没生气,回道:
“你们再如此急不可耐,也得等我们把手续办完吧!”
看向阮凝,他面无表情。
“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去,我们把婚离了,你想要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婚没离就跟别的男人私奔,你把我当什么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姜时砚看上去还是很绅士客气的。
给人一种他很通情达理的错觉。
事实上在姜时砚心里,想杀这两个人的心都有了。
只要出了这个地方,他们俩谁都逃不掉。
阮凝张口想说什么,厉至深笑道:
“凭着姜总的本事,拿着离婚协议书去民政局离不了吗?”
姜时砚却不想跟他们废话,俊脸黑得极其明显。
“你们真要一起,就别跟我废话,赶紧去收拾东西。”
阮凝起身来,应了:
“好,我这就去收拾。”
她拽着厉至深离开。
厉至深怎会不了解姜时砚的处事风格。
这是想把他们带出小镇后,好收拾他们吧。
跟着阮凝回了隔壁的房间后,厉至深将房门反锁,提醒道:
“别听他的,出去以后就不是你我能说的算了。”
阮凝有些不明,“为什么?”